第八章(第3/3页)

样认为。他们除了身上的血是一样的,还有什么呢?

    整个人类为自己戴上枷锁,只是为了那所谓的文明,为了种族的延续,为了这地上少一些歪鼻子少眼睛的怪物。渐渐这枷锁成了众人审判的道德,一旦有人脱离常规,便会被人视做妖怪。

    他有何惧?

    他嗤笑世俗,玩弄世俗,他不是为了禁忌而禁忌。

    他信奉的上帝就是他自己!

    休泊任思绪疯狂游走,手也没有一刻停歇,他扭动脖筋扯下领结,露出劲肉纠结的胸膛,口角含香,眼神野气。他抢过小溪抓在手里的薄单,甩在地上,小溪惊愕地抬眼,瞪著休泊赤luo的胸膛。

    休泊管不了那么多,他只想撒野。

    是的,撒野!

    用这种激烈的方式告诉迟钝的小溪,他们永远回不去了,永远绑在了一起。

    他不再是那个午夜噩梦时抚慰她的叔叔,他是她的男人,一个真真切切,超越血缘,要侵入她生命的男人!

    小溪很想跑,但她跑不动。

    脑袋热热的,呼吸急促,她想她一定是病了。她不知道叔叔究竟想做什么。可是,她已无力。

    她无力阻止什么,既然她鼓起勇气的逃离都是这样的结局,她还能往哪里逃呢?

    他撑著她的腰把她托高,看着她嫣红迷离的小脸,胸口没来由地窒痛。

    他该拿她怎么办呢?

    这四年来的扑朔迷离,他不知道她能懂得多少,她总是被动的一方,他只能拖著她向前,这还是游戏吗?这还是他不放在眼中,执意要颠倒世俗的不羁吗?

    他吻著她,腰上手掌的压力让她疼痛著,唇上的接触却是温柔的,一个让他们彼此都心疼的吻。

    小溪闭紧了眸,有泪从眼角滑落,她无意识地轻轻摇著脑袋,心底还有残存的抗拒。

    他双手掬著她细雪般好看的脸,颊上不自然的红衬著鲜红的唇,为她纯真的气质添上了几抹妖冶。

    这张年轻的脸是什么时候在他的心底打上烙印的呢?很久很久了,从他一看见她就开始失控,他就应该知道了,她对于他,是不同的。

    是在什么时候起,他的潜意识引领了他对她的感觉呢?

    他开始不自觉地保护她,他不能让别人看出她已成为他的弱点。不是怕两人的关系被拆穿,而是怕她成为被攻击的物件。

    他不能让她暴露在危险之中,哪怕一丝一毫的可能性都不行。

    他没想过这是为什么,他只能随著自己的思绪走。

    一股强烈袭击他生命的占有欲让他对她投降,说爱,已是苍白可笑了。

    这种血缘的羁绊,让他更欣喜。他爱这样的禁忌,一种畅通四肢百骸的电流,单只是为了这种感觉,他就不能放开她,哪怕只是一点都不行!

    眼眸里染满了占有的欲望,以致于没有发现小溪有些不正常的体温。

    修长的指尖挑开她可爱的睡衣肩带,雪白的肩头在月光下泛著圆润的光泽,两根明显的锁骨曲线与纤细的颈子交相辉映,掌心在她的颈侧游移,垂下的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眸中的火热,他迷恋地张开鲜红的唇开始一寸寸地舔腻。

    小溪的脑袋很痛很痛,意识开始模糊,她后仰的脑袋只能无意识地摇动,颈侧,锁骨上似乎有燎原大火在燃烧,并且张狂地欲蔓延至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