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第3/3页)

腐臭阴暗的伤疤?

    还有她,那个女孩。

    闵岩的眼睛冷了几分,他几乎可以确定,那女孩就是他失散多年的妹妹。

    他的妹妹,四岁的时候被人拐带,从此杳无音信。

    他痛恨任何的为非作歹,性格中刚直的一面让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人民保姆这个光荣的职业。

    他相信邪终能压正,眼神触及到战休泊不知因什么而忽然铁青的脸,闵岩暗下决心,纵使是为了那女孩,他也紧咬住战家不放了。

    小溪病倒了,因为营养不良,身体太过瘦弱,学校打电话通知他明天去接他的侄女回家静养。

    转眼间,已经是十月底,小溪开学差不多两个月了。

    自从那老女人带著小溪搬到主屋后的佛堂里,他们就没有私自相处过。

    战家仍是原来的样子,日子一点一滴,过得他麻木。仍没人知道他的秘密,战夫人和嬷嬷似乎相约好了,今生都不会提起这荒谬悖德的叔侄**,嘴巴闭得比蚌还紧。

    他的心沉寂了很久。

    很久没有杀人,很久没有体验血的妖艳,很久没有放肆自己了。很久——没有拥他的小溪入怀。

    她睡得好不好?有没有整夜整夜地睁眼到天明?为什么会把自己的身体弄得那么坏?他不是应了她的要求放了她吗?那她应该开心,不是吗?

    没有小溪,他可以有别人,是男是女,他不管,只要那羞涩的笑容似曾相识,只要那纯洁的大眼让他恍惚,只要只要只要能不记起她就好,就好。

    他的要求也不是那么多,不是吗?

    眼前这个女人,似乎在哪里见过?

    休泊勉强拉回思绪,是他的未婚妻,乔染。

    认识她是偶然。

    一个光怪陆离的酒吧,她出色勾挑动人,以色示人却偏偏自命清高。一来二回,有粗暴下流的男人懊恼,自然用强。不巧的是,男人无意识的时候犯到了微有酒意的战休泊。

    啤酒瓶一砸两截,没有给任何人回应的余地,没入男人左眼。

    鲜红的舌邪肆划过男人脸颊,血,他深深一嗅。

    男人忘记了巨痛,右眼惊恐得睁到极点,放眼所看,人世间哪里还有余烟?除了这凶魔,宛若阿修罗!

    乔染惊呆了,那一刻,她便知道自己沦陷了,这样的男人,不是人间极品又是哪般?

    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被哪个男人驯服的。

    警局的车呼啸著开来了,救护车也很快地抬走了伤患。

    折腾半夜,乔染一直陪在身旁,心甘情愿的,然后拨了通电话,没有多久休泊就轻松走出了警局。

    然后,他们去了她家。

    那一夜,休泊没有回去。

    “在想什么?”乔染举著酒杯向不远处的熟人示意,手指轻轻撞击休泊腰侧。

    她抓不住他,她悲哀地知道,可是她能够拥有他就已足够。

    女人就是这样,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往往自己不会喜爱,终于被一个男人俘虏,却发现这男人对自己并非全心。她喜欢精致的男人,也在努力地寻找,本以为终生就这样在一个又一个暧昧的旋涡中流浪,直到遇到他。

    她不得不用自己的身心去崇拜,无关其他,是真的不由自主。

    他和她只有那一夜,他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几乎崩溃。若没有爱,哪里来的这狂野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