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草木黄落兮雁南归中(第2/3页)

的距离,凌雁的心居然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骥远己经在硕塞马车旁边停下了马,一边下马一边就大声对车里喊道:“舅舅,我把额娘她们接来了!

    说完了这句,就听到马车内传出一个充满喜悦却掩不住一丝沙哑的声音:“是么,骥远,你快请你额娘她们进来!

    听到这久违的声音,凌雁也越发的心急,三步两步便随着路琳走到了骥远身边。马车前头己有人摆了踏凳,三人一同走到了前面。

    这时,马车上的门帘正巧掀开,一名瘦削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看到凌雁几人微微点了个头,从马车的另一侧下去了。

    骥远解释道:“这位是给舅舅换药的路大夫,这会儿舅舅应该刚换好药,我们上去吧。凌雁倒是一早就看到了那人背着的药箱和一只手里拿着的染血的白布,早就猜到了他是大夫。只是想到那绷带是从硕塞身上换下的,她一下子又被那些血迹吓到了。她一边盯着大夫手里那些血迹斑斑的绷带,一边焦急问道:“路大夫,亲王的伤究竟怎么样一一”

    问了一半,凌雁的声音却忽然停住了,因为她惊讶得看到新月夹然从马车另一侧的路边出现,冲到了大夫面前。

    新月并未看到这边的凌雁母子三人,而是激动而真挚得对路大夫道:“路大夫,请您把这些换下来的绷带交给我,让我去清洗吧.请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为王爷做些什么吧.我害得王爷受了伤,真的很过意不去。可是王爷不用我煎药,也不用我换药,我没有法子,只好请求您让我去洗这些换下来的绷带。洗衣这样的事情本就该女子来做的,我一定可以做好的,求您了!

    新月.恳切得看着那位大夫,说了这许久,又是那样情真意切,却仍旧没能让那位路大夫动容。路大夫听了这么久,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对不起,格格,王爷的一切治疗都得由微臣亲力亲为,不能假手他人。格格心意,想必王爷一定可以知晓。只是格格所求之事,请恕微臣不能答

    应。

    新月闻言却仍不肯放弃,依旧可怜兮兮道:“只是洗一下这些绷带而己,我也是为了弥补一下我的过错,我真的希望能为王爷做些什么”

    “哈,真好笑,人家替你挡了一箭,命都快没了,你就洗洗绷带,就想弥补那么大的过错了

    吗?”新月那一番表演,这边的母子三人都看到了,路琳听了一会,终于忍不住嗤之以.鼻。

    新月这时听到声音转过头来,才瞧见凌雁、路琳他们,立刻惊得睁大了那双楚楚动人的大眼睛,

    颤声道:“雁姬,路琳,你们,你们也来了?”

    凌雁没理会新月,见那位大夫还役走,便欲再询问下硕塞的病情:“路大夫”凌雁话役说完,车帘却再次掀开了来。硕塞只着中衣,披着长袍探出身子,目光寻到凌雁,立刻温文一笑:“雁姬,上来吧,要想知道我的病情,亲自看看不就好了。”这话里平平淡淡,却带着掩不住的喜悦语气,说话时,他眉梢眼角都带着笑,看着凌雁的目光里也尽是久别重逢的欣喜,缝蜷柔情无限。

    凌雁见状,便也轻轻一笑。是了,既然硕塞人就在她面前,又何苦再去询问别人他的病情,他自会告诉她的。

    硕塞的目光仍然紧紧锁在凌雁的脸上,看着她的笑容,和她目光交汇,相对无言,却好像都明白彼此眼里的深意。

    凌雁被硕塞看着,并不觉得羞涩,只觉得心头暖暖,冲他点头轻声道:“回去吧,外面风大,小,已着凉,我这就上去。

    硕塞闻言便听话放下帘子坐了回去,凌雁随后则扶着骥远的胳膊踩着小凳上了马车,掀开帘子走了进去,剩下路琳和骥远还在下面。

    路琳倒不着急上马车,而是掉回头去冲身后的烟卿道:“烟卿,你过来。

    跟在后面的烟卿和甘珠早在看到新月的时候就目光交流半天了,这时听见路琳喊她,立刻就应声过去。

    那边新月还在真诚的跟路大夫请求着,路大夫却因为早有硕塞的命令,不敢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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