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2/5页)

是殷以淮好了他不承认而厌恶的弟弟。语瞳极端地想:这也是她的自由不是?慕淮不喜欢他,不见得她就不能把他当朋友。

    半个小时不到,慕淮已来到她家门口。他按对讲机,语瞳去开,他简洁一句:

    “你下来。”

    语瞳觉得莫名其妙,心里又气!慕淮从不拿这种命令的语气跟她讲话的!下了楼,踩得脚步重重。

    街灯下,慕淮镇定地站着,眼底是一片严肃,语瞳没见过他这样的神情。

    他一看见语瞳就走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急急审问似的:

    “你跟以淮见过几次面?你们经常一起出去?”

    语瞳皱眉甩开他的手,不解他情绪的转变为何。

    “你说什么呀!只是那时候在南部拍广告的时候他也在,就这样罢了。”

    “那你今天为什么去找他?还跟他一起跷班?!”慕淮的神情其实不只是严肃紧张,更像是忧虑。

    “我说过了呀,”语瞳烦起来了。“我在南部看不顺眼他傲慢的样子,跟他吵了一架,后来觉得自己也有错,就去跟他道歉,然后两人去山上走走我跟我男的同学、朋友都有可能这么做的,你紧张什么?”

    他直勾勾地瞪着语瞳,语瞳的神情自然不像作假,而他眼神里的阴鸷烦忧却久久无法平复。像是为了平抚自己太过激昂的情绪,他燃起了一支菸,非常深沉地思考。好半天,才缓缓沉声开口:

    “我紧张,因为我担心你被他利用而受伤。”

    这话太严重。语瞳本能地拧起眉。

    “你为什么这么说?”

    “为什么?”慕淮重复了一次,像在思索可用的言词。末了,才像是放弃地长长吐出一口烟。“我一直没告诉过你,我家跟殷以淮之间的渊源。”

    “无所谓,”语瞳摇摇头。“谣言我听得够多。而且下午殷以淮也说了些,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版本。”

    慕淮把才刚点燃的菸干脆踩熄在脚底,所讲出来的话,也比较直率了。

    “好。不管你听的是哪个版本,至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我父亲在殷以淮廿四岁时终于找到他,那时他母亲刚过世,他只是个刚出社会的小小助理工程师,我父亲觉得愧对他,于是带他回台北。”

    他顿了顿,再说:

    “从来不曾见过面的兄弟姐妹忽然相认,你不能要求我们马上兄友弟恭。而我们逐渐也发觉在以淮冷漠的面具下,其实有更多的恨恨我母亲当年如此对待他们母子,甚至连我们一同恨进去了。”

    语瞳静静听着,插不上半句话。恨?是的,就算不是恨,任何人也能清楚地发现以淮对殷家人的那种嘲讽与不屑;可是异地而处,换成她是以淮,换成慕淮是以淮,没有人能有忍怒不言的涵养呵!

    “我家的麻烦事,我想你也不见得有兴趣听,我唯一想告诉你的是,”慕淮的眸子在夜中更显深沉,像两口看不见底的深井。

    “以淮长年待在国外,然而每次回台北,他总带走一样东西。第一次,我父亲给了他imp,美国的总监位置;第二次,台北的广告公司挂了他的名;第三次,也就是我父亲过世的那一次,他分到了我父亲的遗产;这回,我父亲走了,他不能再从殷家带走任何东西,于是我怕他想带的是。”

    语瞳不由自主地抬起视线,等着慕淮说下去。慕淮定定地看她一眼,缓缓吐出一个字:

    “你。”

    语瞳又惊奇又骇异,脑子里乱纷纷,本能扬高了声调:

    “你怎么会这样想?!”

    “这是非常简单的联想。”他凝视着语瞳,眼里有着撒不去的阴影。“财富地位他全都有了,而且再不能从我们手中得到更多。然而他知道我喜欢你、在意你,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利用你来打击我。”

    语瞳微张着嘴,思绪一片混乱!头一个掠过她脑海的,竟是下午以淮称赞她的那番话对她几乎是剖心置腹的谈心,这些会只是计谋、是他铺好的一张网?

    不!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