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1/4页)

    一向晚睡,理当晚起。中午十一点,她还照例赖在床上,床头的电话响起,她只得翻个身,带着半梦半醒的声音接电话。

    “喂?”

    “曹小姐,我是楚先生的秘书,”一个非常公事化的女性嗓音说。“我是来告诉你,楚先生今天下午有空了,可以见你,约两点好吗?”

    “啥?”睡眼惺忪的双眸根本连睁开都难,茫然的脑袋更加没有能力去分辨这女人说的是什么。

    可这位秘书不只声音公事化,连办事都很公事化。不回话,她就当做答应了,她的逻辑是不反对就是赞成。于是她很快说:“那就这样了,我们下午两点儿。”

    卡!电话挂了。错愕地拎着电话筒,过了半晌脑子里才逼出一个想法:哪来的神经病?!

    她扔了电话,转身继续睡,完全把这通电话丢到周公那儿去了。

    大约半小时后,电话又响了。这时已接近平日起床的时间,她清醒了些,接起电话。“哪位?”

    “草莓,”是端俪。“楚邺的秘书有没有打电话给你?”

    “什么?”脑袋一片浑沌。

    端俪不理的混乱,自顾自地说:“我打去给他,他的秘书说他今天没空,要问过他之后再给我电话,我等了好久都没听到回应,想说她也许直接打给你了”

    “等等,等等,”一早起来就有这么复杂的事等着她,真真考验她的智商。“饶了我,一项一项来好不好。你说,你打电话给楚邺?”

    “我从你的名片上抄了电话。”端俪承认。

    原来刚才那通神经病的电话不是做梦!很努力地把两个电话连结起来。“然后呢?”

    “我跟他说,你想见他。”

    “什么?!”有如一道雷电打在她头上,霎时完全醒了!“你干嘛假传圣旨?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见他了?”

    “你迟迟不去找他,可我急着要卖画啊!”端俪理直气壮地。“我身上快没钱过日子了。”

    “那你也不必这么自动自发吧?”简直为之气结。

    “是你答应要帮我的嘛。”端俪埋怨着。

    这一刻,不由得把端俪列入损友一族。“我是说过,但你也不用逼我逼成这样!”

    “我没办法了嘛”端俪的声音可怜地变小了。

    “好了好了,别一副被欺负的样子,”无可奈何地。“我帮你就是了。”

    “这不就得了?”端俪一下子又兴高彩烈起来。“我就不懂,你为什么那么怕见那个男人?”

    “谁怕见他了!”陡地好胜心起,反驳道。“我只是不想见他。怕与不想,差距很大的!”

    “我知道我知道,”这种话,端俪已经听说过不止一次。“反正你下午把画带去给他看就是,拜托了!”

    “我还能说不吗?”哀怨地。

    “谢啦。”端俪很开心地挂了电话。

    好友快乐得很,因为画有希望卖掉了;但却不快乐得很,因为她得去见那男人了。

    楚邺

    每想起他,印象最深的就是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简直是狼眼与鹰眼的组合,比x光还精密似的。

    在那种人面前,她得全副武装才行啊。

    约定的时间是两点,这表示她该下床吃点东西找衣服穿了。站在衣柜前,下意识地东挑挑西拣拣,苦恼着该穿什么衣服去见他?毛衣,好像太随便。长裙?好像太浪漫

    敝了!忽然对自己发起脾气来。她干嘛为了要见他而精心打扮哪?!

    因为自己都对自己解释不清,所以格外生气。她顺手从衣柜里随便拉出一条长裤,再不考虑地换上了。

    准下午两点,穿着牛仔裤、皮外套,足蹬皮短靴,卡卡地踩进楚邺的公司。

    这家视觉艺术公司设计得比她的pub还后现代,完全不像个办公场所,倒像个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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