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2/4页)



    “怎么可能,覆水难收。快点告诉我,你的齿痕在哪里?是这个吗?”

    赵瑟初干脆把被子拉高蒙住头,眼不见为净。

    马佳氏躲在门边偷笑。当戚队长来时,她忙把他赶得远远的,这种时候,是不需要他的。

    那天夜里,赵瑟初突然发起高烧,喉咙里像被一把大戈壁的黄沙噎着了般,又热又痛,连呼吸都很困难。

    成谨担心得无法成眠,命令小金连夜去请御医。而整个枫林小筑如临大敌一般枕戈待旦,就怕成谨贝勒紧张得又引发头疼。

    说也奇怪,这一夜成谨非但没有发作,对整个人员的安排、发号施令,意外的有条不紊、沉稳又有耐性,与两个月前,简直判若两人,让来为赵瑟初诊病的大夫啧啧称奇,因为他也是为成谨会诊的大夫中的一个。

    “马佳氏,贝勒爷怎么看起来几乎是恢复正常了。”柏大夫惊喜的说。

    “是呀。”马佳氏欣慰的叹息着“全都是瑟初小姐的功劳,她几乎可以说是冒着生命的危险,现在才有这种成绩。”

    “这是成谨贝勒的福气,我看赵姑娘不像一般低三下四出身的女孩,说不定可以让贝勒爷纳来当妾,对赵姑娘来说,也比较名正言顺一些。”柏大夫好心的建议。

    马佳氏心想也对,看来总有一天他们会在一起,还不如赶紧为赵姑娘争取一个正正当当的名份。

    “要纳赵姑娘为妾?”

    纳兰明月想了一想,反正自古以来男人三妻四妾,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她坐稳了嫡福晋的位置,还怕什么?

    “这倒便宜了她,不但三个月之期到了后,仍可以正大光明的留下来,而且也保住了她的名节。呵,咱们大家大户的,可不能没这份度量。”她的口气活像她已经是成谨的正室了一样。

    二夫人瞧了她一眼,然后对婆婆说:“太福晋,您的看法呢?”

    “只要成谨喜欢,又有什么关系。对了,成谨现在究竟是如何?”

    “听说情况不错。”二夫人说。

    “那就好,改天要是天气好了,再去看看他。”

    “奶奶,我也要去看大哥。”九岁的衍璜一听大人们说成谨的狂病好多了,便吵着想见大哥。他是二夫人生的儿子。

    “不行,你不能去,你要念书。”二夫人严肃的说。

    二夫人管儿子甚严,小的时候衍璜有大哥当靠山,可以常常到外面去遛马打猎,快乐逍遥极了。自从成谨南下出游后迄今,他的日子里只有念书、念书,都觉得自己快变呆了。

    不过就算额娘看得紧,也还有奶奶。于是衍璜又继续撒娇“奶奶,我好久没见大哥了,挺想他的。以前怕我打搅他养病,我就认了。既然他现在已经好多了,就让我去看看他,好不好?”

    太福晋一向心软,于是对二夫人说:“难得他们兄弟手足情深,就让他跟一次吧。”

    “可是,万一贝勒爷又发作起来”二夫人当然要担心。

    “成谨身边不都有一些侍卫,应该不会有事的。”

    “那,好吧。”二夫人不情愿的答应了。

    “瑟初。”

    “你怎么又来了!”

    “哇,你的声音怎么变得比破锣还要难听。”

    成谨笑着取笑她的声音,而毫不理会她的反对,把手背贴在她的额头上试温度。

    “看来你已经退烧了,这下子我就放心多了。”

    “你不应该来的。”赵瑟初干脆用棉被掩住口鼻,在棉被里尽情咳嗽。

    “既然你的喉咙不太舒服,就不要说太多话。”

    “伤风可是会传染的,万一你也病倒了怎么办?”

    “那我们两个就有伴了,一起养病,谁也不孤单。”

    赵瑟初无可奈何极了“你难道不明白,你跟别人不一样,一般人头疼只要睡一觉就好了,可是你疼起来不一样。”

    “你是怕我发狂?”

    赵瑟初不高兴的说:“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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