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1/5页)

    要偷偷的从枫林小筑离开,并非一件难事,因为所有的武力守卫几乎都齐集在后院。

    只是地上又厚又软的积雪,让马蹄印无所遁形。离开枫林小筑不过才一里而已,他们就被追上了。

    “你要带她去哪里?”成谨用最大限度的容忍问。

    长春笑了笑“以我们的速度,大概可以称之为散步吧。”一路上心有千千结的赵瑟初这才想到,这一路上马儿的确只是慢慢晃,否则他们早该到祥云寺了。

    她小声的抱怨“你是故意让他追上来的。”

    长春也小声回答“我只是试试看他会不会追上来,总要给他机会表示。”

    她一半儿气恼长春的用心计,一半儿又高兴成谨果然追来。

    “快放她下来!”成谨继续勉强沈住气说。

    “你应该先征求人家赵姑娘的意见,她爱去哪儿就去哪儿,不但我管不着,就是贝勒爷你也同样管不着。”长春说的好开心。

    成谨横眉竖目,但又满自希冀的望着赵瑟初“瑟初”赵瑟初深吸了一口气才说:“也许是我许过的承诺,非应验不可,所以我还是离开的好。”

    她所指的承诺是指当日许下的三月之期。

    “那我呢?”

    “你有明月格格,有亲王的继承权,你还有很多很多。”

    成谨痛苦的望着她,可是却不能拥有你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那你呢?你要去哪儿?跟他在一起吗?”

    长春忙说:“别把我扯进去,我只是顺路送她一程而已。”赵瑟初随即回答“我要去祥云寺,我想如素师太大概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早料到我会有今天,她曾说我可以回去找她。”

    “不!”成谨低吼“你不能出家!苞我回去。”

    赵瑟初朝他苦涩的笑了笑“跟你日去做什么?做婢?做妾?”

    成谨一时无语。

    “也许你又要怪我的爱情有双重标准。没错,为了你我几乎什么都可以做,但是当你的生命中有了另一个女人时,我的存在、我的付出,只会让我觉得自己既可卑,复又可鄙。”

    她这番话说得连本来嘻皮笑脸的长春都沉重起来女人真是复杂!

    “瑟初,我”

    “如果在你的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怜惜我,那么请你放了我吧,让我保留仅剩的尊严。”

    天上一轮月亮,在飞快的云翳间隐现,时而照射地面银光一片。

    成谨的感觉很矛盾,好像跨在门坎上,一脚在外,一脚在内,他不知道他是要出去还是进去;也不知道该出去还是该进去。

    他记起一种熟悉的感觉,瑟初是第一个让他不顾一切去爱的女人。

    但是他要离开她不!是她要离开他。

    成谨扶着头,最后干脆弯下身,把头靠在马鞍上。

    赵瑟初看了还是觉得担心“成谨,又头痛了吗?戚队长,你快带他回去呀!”她对后面一路跟随着的戚队长说。

    成谨挥手拒绝。其实他不是头痛,只是脑中有某种东西呼之欲出,就像蝴蝶即将破蛹而出。他在期待,期待蛹里的美丽翅膀,会不会带他重新翱翔于过去的记忆。

    所以在这个重要的关键时刻,他就像个门神一样守护着脑中的平静,他知道,当他想起一切时,所有的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

    长春忍不住好奇的说:“他在干什么?”

    赵瑟初忧心忡忡的回答“反正一定是又不舒服了。”

    她滑下马鞍,走向成谨。

    “成谨”

    她把手搭在他的大腿上那一刻,在他脑中的蝶蛹忽然消失了。

    “你还好吗?”

    成谨俯视她担心不已的样子,知道她不论什么情况还是关心他,让他觉得够安慰了。

    “别离开我!”成谨低语。

    赵瑟初心慌意乱的转过头看长春。

    长春笑了笑,他从来不以为她真的离得开成谨。

    “别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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