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2/4页)

    豪格得意极了。

    “让两位见笑了,因为小女子才疏学浅、资质愚钝,从来就做不好一首诗,可是又爱附庸风雅,于是偶尔会把诗中几个字调一调以自娱。”

    “哦,原来如此,不过你倒真的把两岸垂柳垂得合情合景,坐看绿树不知远也绿得恰如其分。”豪格忙不迭的称赞几句。

    袁德芳听他吊文,不禁觉得好笑。

    “豪大侠过奖了。”凌苍苍微微颔首,抬眸看着豪格忍不住说:“我简直是在班门弄斧。”

    袁德芳马上接道:“这才是你过奖,因为他念过的书没几本,所以才一个字、一个字的记得那么清楚。”

    “你念过的书就很多了!”豪格瞪他。

    “至少比你多念了几本经史子集。”

    豪格无话可说,因为他确实连经史子集是什么书都还搞不太清楚。

    “唉!读圣贤书,所学何事!”凌苍苍又忍不住针对袁德芳叹道。

    “别又来了!”袁德芳呻吟“现下聊聊风花雪月、诗词歌赋不是挺好的吗?干么又来跟我洗脑?”

    “又!”豪格听出端倪便问:“‘又’的是什么时候?”

    袁德芳只好回答“不就今天早上,要不然你以为我们在那桃花下谈情说爱吗?”

    “原来你们只是在讨论局势。”害他白闷一场,还刮了胡子。

    “是国仇家恨。”凌苍苍说,并以似水的目光静静挑衅。

    豪格那些红粉知己个个或许会骑快马、拉长弓,但是可没有一个敢这样对他说话。他也静静的看着她一会儿,像她这种发自内在精神的勇气,却似乎更能打动他的心。

    回头看见袁德芳也在看着凌苍苍,但是神情却不像他那么浓情蜜意,而是被国家的情恨心事纠葛。

    豪格朝他伸出手臂说:“假如有一天,我们不得不在战场相见,我会很高兴有你这个敌人。”

    袁德芳沉着脸,迟迟不去握他的手。

    豪格又说了“跟你打仗肯定会比较有趣,其他大将都是一群笨蛋,更别说孙承德”

    “喂!闭嘴好不好!”袁德芳握住他的手然后骂道“没听过祸从口出这句成语吗?也不看看你是在什么地方,早跟你说过了,你就是太容易得意忘形,所以才会落到这步田地。”

    这回豪格倒是不以为忤的一笑。

    凌苍苍愈来愈好奇他们之间的交情,凭什么会这么紧密?人与人之间在政治上的对立外也可以有这样真诚的情谊存在吗?

    “客倌,靠岸了!今晚先在扬州城打尖住一宿,明早卯时出发。”船家递了张纸条,上面画着客栈的名字和路线图,哈着腰说“您要是没特别去处,不妨到昙花楼,那里不但干净优雅,而且还免费供应热水洗澡?小姐就不用去跟人家挤澡堂啦!”

    袁德芳随便接下来说:“谢谢。”

    船家在他们后头又喊“别忘了,就提我胡老六,还可以打个折扣呐。”

    “小姐,你跟豪大侠,到底算不算已经成亲啦?”昙花楼的店小二在前头领路带他们去厢房时,阿莞忽然问。

    她的问题让凌苍苍想起昨夜的荒唐事,简直羞得无地自容,难怪舅舅会常说她心头一热,脑子便不管用了。

    唉,罢了,不管算不算已经成亲,她都不想管了,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

    凌苍苍偷瞄豪格一眼,万一他要求今晚再来一次,那可怎么办才好?

    再瞄一眼,不过是少了把乱胡子,他不就还是他,那个领着两黄旗騒扰国境边城的满将军,唉!怎么昨天那股献身令其死的豪气竟不见了?

    “小姐,万一他被你克不死,那你不就真的成了鞑子王妃?”阿莞大惊小敝的说“你想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阿莞的话又提醒她豪格已经在她的天命之下顺利的躲开两次了,莫非他就是她的真命天子?!

    凌苍苍的身形晃了一下,看起来好像要跌倒似的,豪格的腿一跨,身形一闪便扶住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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