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4/5页)

头,每次凌苍苍一开始长篇大论,总会把他说得像小人一样,一点儿也不懂知己之间的小小幽默,挺无趣的“算了,既然凌小姐喜欢你的半月头,我又有什么话好说。”

    阿莞好奇的问:“小姐,你当真喜欢那种奇怪的发型?”

    “我”凌苍苍看了豪格一眼,说公道话时是一回事,论及私人的感觉时可就没那么客观了。

    袁德芳察觉她的犹豫而兴高彩烈的追问:“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凌苍苍犹豫的望着豪格。

    豪格很干脆的说:“你说吧!”

    她思考后道:“我不讨厌,也没有喜欢,只是一向感到好奇,你的先祖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创出这种发型的?我以为关外不是大半年里飞天连雪吗?可是你们却露着头顶,那不是挺冷的?似乎有点不合理。”

    袁德芳拍着腿笑说:“凌小姐说中我心中长久以来的疑惑,豪格,你倒是说说看,这是为什么?”

    六只眼睛好奇的盯着豪格等答案,但是对于这种发型,豪格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好像是在他爷爷努尔哈赤打下一片霸业之前,就已经开始有这种发型,谁晓得是谁先开始留的,其实为了保持这种发型也很累人,每旬日就得刮一刮,简直自找麻烦。

    最后,豪格还是为了避免再次造成类似扬州城那样的騒动,便剃了个大光头。袁德芳于是一路笑着进了北京城。

    碧云寺始建于元代,在北京西北香山东麓倚山叠起,四周松柏参天,而山坳处五颜六色春花盈野,山溪潺潺汩汩。

    当年有本钱贿赂厂卫的东林党遗族,早早花钱买回其遗体安葬,至于像凌苍苍这样的孤女,还是直到前些年由夏家庄出钱出面才打听到,原来当初有侠义心肠的不具名士,暂厝了许多抛尸荒野的遗体于碧云寺附近。

    碧云寺的师太们虽然好心的日日颁经超渡亡魂,可是仍不敢明目张胆的昭告天下,就怕惹来祸事,于是只能指引地理位置,让凌苍苍依线寻去。

    原来就在一处向阳坡上的每一棵松树或柏树下,欲埋藏一具尸骸,找到属于凌苍苍父亲的那株顶天立地的青松后,上了三炫清香,豪格和袁德芳便合力掘出遗体。

    这正是满目悲伤,无处话凄凉。

    就算袁德芳再如何习于玩世不恭,此时此刻也难免触景伤情。

    阿莞的九族当中世世代代不是佃农便是为奴仆,对这种官场的悲惨下场不太能深切体会,但是也因难免经历生离死别,便感同身受的掬一把同情泪,涕泗纵横时却也不忘职责的提醒他们“大家歇会儿吧,正午都过了,好歹也该喝喝水,吃点东西填肚子。”

    袁德芳心情很难平静的说:“你们先吃,我去附近走走。”

    阿莞非常尽责的追上去“袁公子,不然你把干粮带上”

    豪格叫住她“阿莞,让他去。”

    “可是”

    “没关系,一顿两顿没吃饿不死人。”

    “我也吃不下。”凌苍苍哀伤的说。

    豪格心疼的叹了口气,扶着她的腰说:“那就别勉强了,我们到溪边坐一坐吧。”

    她顺从的点点头。

    其实阿莞的心情也是荡到谷底,但是肚子饿便饿,而她最怕的就是肚子饿,于是边吃边跟在他们身后一起走。

    “死别已吞声,生别长恻恻。”虽然明白凌苍苍终究会觉得悲恸,但是豪格还是想劝她“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的父亲尸骨也已寒,就不要过于伤怀,身体要紧。”

    凌苍苍哀戚的笑了笑“其实这么多年来,也没怎么感觉悲伤,但是今天一见到父亲的尸骨,教我怎么能不悲从中来?”

    “那倒是,累积十多年了,应该抒发一下。”豪格安慰的抱住她“哭吧,好好的哭个够。”

    凌苍苍偎着他轻声啜泣,好像真的想把这些年来累积的伤心泪,一倾而尽。

    就这样,豪格也想起这一年来的生活起伏,尤其是自从父亲突然逝世后,伯叔兄弟们表面上同心一志,实则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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