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6/7页)

女儿的眼神是多么坚定,和她们重逢给了他重新活过来的力量。

    从这一刻起,他要把这些年来累积的爱意与歉意,加倍偿还给她们母女。他要倾自己所能给小渔幸福,给女儿幸福。

    一个错误,他会用十倍、百倍的力量来弥补,!就算把他整个人都投入了,他也是在所不惜。小渔,等着!你等着!

    她听到他激动的剖白,心里也渐渐动摇了。

    她的父亲真的回来了?这是否代表一切都有了新的转机呢?

    把母亲交给他,眼前的他告诉她该这么做,她该顺从吗?这么多的问号,把她小小的身子压得喘不透气。

    成人的世界,负载着太多她猜不透的秘密。

    她的父亲,那个令母亲悬念多年、不愿改嫁的男人,那个令母亲迁乡背井,徙居他处的男人,口口声声说着要她一分信任,她能给吗?

    暗严看着那双不安的眼神,知道女儿仍然对他多所存疑,只是时间能够证明这些的,他并不急于获得女儿的认同。

    毕竟,他们有最深的血缘牵连着,却隔着一分尴尬的陌生。

    眼前,他该好好想想,如何让小渔获得最妥善的照顾,这也是他目前最想做、也是惟一能做的。

    小渔,你也要相信我,十五年过去了,过去这段沉重的往事、现在这场病痛的纠战,都会过去的。

    一定会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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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东京

    汪萍站在一面及地的长窗前,她冷静地看着天空,屏息等待李嫂的消息。

    不久,李嫂来了,她恭敬地对汪萍行礼:

    “夫人。”

    汪萍没有转身,只是对着窗子说了句:

    “怎么呢?”

    “阿邦去查过了登机资料,少爷跟冈田先生并没有去上海,他们买的是直飞台湾的机票。”

    “台湾?”

    汪萍闻言勃然拍窗转身,那震声充斥着傅家大厅,李嫂也低下眼神,不敢多言。

    “他竟然去了台湾?这事可信吗?”汪萍疑道。

    她不相信,都过了十五年了,这事还能有什么差错?

    “阿邦说他亲眼看了少爷和冈田先生上了直飞台湾的飞机”李嫂胆怯的双眼不知如何摆置。

    汪萍没料到傅严竟然会如此违逆傅予丞的“遗命”这真的令她始料未及。

    她知道他对那台湾女人还是念念不忘,这些年来费尽心神思虑就是想找到她,所以他处处与她为敌,对她安排的每桩婚事都执意拒绝,对她摆架子沉脸色,说话从未超过两句。

    可是,这十五年来那女人不是全无音讯吗?难道这次前去台湾,是有了她的消息?他打算重挽旧爱不成?

    “不行!她不能进傅家门!”汪萍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样的女人,没有背景更无出身,怎能入了豪门?

    “夫人”李嫂欲言又止。

    汪萍扫眉看向她,不耐地说:

    “你想说什么?”

    李嫂不敢直视汪萍,即使她是汪萍的心腹,却仍是有种难以亲近的怯懦。

    “会不会那件事”她还是迟疑地不敢开口。

    “你少吞吞吐吐!你不必顾虑什么,就说吧!”她厉了口气,走至沙发坐下。

    李嫂跟了过去,即使鼓起勇气说了,还是不禁压低了音量:

    “就是少爷会不会发现遗嘱不是老爷拟定的?”

    汪萍一瞬间慌了眼神,她马上回道:

    “这事不要再提第二次,不可能的,他不可能知道的!”

    必于这事,她有十足的把握不会有人知道。

    当年她在遗嘱上添了一条名目写道:

    吾儿傅严,不得以任何理由返归台湾。先慈但能谅解吾之骤辞,傅家子孙惟可速速接掌事业,方能永保家脉。

    遗嘱一这么写下,纵使傅严再怎么不甘,当时也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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