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4/5页)

要绝望,你要为女儿活着,她好不容易有了父亲,我们要一起爱她,而不是又让她短缺了母爱。你也要为自己活着,更要为我活着!”

    他结尾语气颤抖着,却还是难掩恐惧。

    “我要把我十五年来亏欠你的爱,在未来的日子里加倍还给你你不能让我自己活着,那么活着就变成是一种残忍”

    小渔只是摇着头落泪,虚弱地抚着他的脸。

    “我答应你,我会为了你好好活”

    突然,门开了,汪萍竟没有敲门就阅了进来,她怒眼看着病床上一个憔悴的女人正拥抱着她的儿子,眼神却又异常地缓和了下来。

    “抱够了吗?我的好儿子?”

    暗严吃惊地看着母亲的出现,有些不知所措。他直觉地挡在小渔前面说道:

    “妈,你怎么来了?”

    一旁的小渔怯怯地躲在傅严身后,飘茫间看到了一个高大的黑衣男子。

    “是你”她不会记错的,是他,那狠戾欲赶尽杀绝的眼神一遇见就不会忘记。

    暗严不知小渔发现了什么,只见她将目光锁紧在阿邦身上。

    “那是阿邦你认识他?”

    小渔敛了泪眼,冷冷地说道:

    “我不认识他,不过他那张脸我是不会忘记的!十五年前,你派他给了我一笔钱替父亲发丧,他是如此威风地羞辱过我”

    她从未忘记当时的一切,那是在她未缝合的伤口上再划了一刀!

    被指名阿邦的男子,只是沉默,汪萍却先发制人。

    “你病昏了头是吗?不必在这卖可怜”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心慌。

    “这是怎么回事?”傅严看着小渔,辩道:“我从未派人给过你钱,自从那夜起,我根本找不到你在哪里,又怎么会派人‘羞辱’你?”

    他将眼神转厉,移向阿邦说道:

    “你最好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这算什么?做贼的喊捉贼吗?”汪萍心里有鬼,连忙转移话题说道:“那你违逆你父亲的命令来了台湾,你的解释又何在?”

    “妈,我的解释就是她!”傅严毫不犹豫的说出口:“你不会不明白这十五年来我的心里就只有她,没有别人,她是我做任何事的原因。”

    汪萍怒不可遏。

    “好动人的一篇说辞,你怎么不去跟你爸说!他劳疾病逝,你接掌集团,这是天经地义的,你身为人子,肩负遗命,那更是不容置疑的。你今天竟然敢这样对我说话?她是你的谁还说不定,我可是你的母亲!”

    “够了,我不想辩解这些,总之我来了,而且我不走了,我要带她去美国治病,我要医好她。”他不自觉地拥紧了小渔。

    “那长鹤呢?你要这么不负责任地败了你爷爷的根基?”汪萍发现傅严到了台湾,跟她说话的语气神态都变了,他眼里烧炙的那分痴狂,难道就是为了他怀中的女子?

    她将眼光挪到了小渔的身上,不屑说道:

    “你不要不知道自己是何身份,你的病不是傅严给你的,他没有义务为你这样耗钱治病,你更要不起一个名分,那种私生的女儿,一验血你就露馅被人看穿了,想坑我们傅家,门儿都没有!”

    小渔咬口不回话,尽管她受到多么大的羞怒都不说,她不要给傅严压力,她相信傅严不会这么想她的。

    这分坚定的爱,无论再有什么试炼她都不怕。

    暗严只是不想随母亲的煽动起舞,他沉沉说了:

    “妈,随你怎么说,都影响不了我和小渔的感情。长鹤从一开始就不属于我,爷爷奶奶到头来也没有逼我从商,我告诉过爸我不适合,我宁可把总裁的职位拱手让人,你想当你也可以拿走爸的‘遗命’无理至极,我不想被一纸遗嘱掌控了我的人生。”

    “好啊!”汪萍耐不住颓势说道:“你要给她治病,钱呢?我一毛都不会给你的,你想离开,你就等于一无所有!看你那个时候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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