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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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事实证明,值得卿家花重金聘请的媒婆确实物有所值,一言一行都深有其意。

    重重的关门声总算震回新郎官尚未归位的一魂一魄,冯子健抬头对上新婚娇妻似喜还羞的玉颜,脱口道:“我冯子健是几世修来,方可得娘子这般天仙绝色为妻。”

    卿婳儿素颊酡红,轻声应道:“官人取笑了。”

    他,应是良人吧?

    冯子健益发移不开眼,鼓足了勇气坐到她身旁,温柔地握住她收在薄绡袖中的纤手,柔声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卿婳儿手足无措得差点把手抽回来,清柔低婉的声音微颤:“官人才名显著,文采出众,贱妾得适官人,才当抚掌称庆呢。”

    据她所知,冯子健在金陵一带颇有文名,且已于今秋参加解试,以便明春入京大比。之前频频遣人至洛阳请期,急欲赶在初冬完婚,大抵也有小登科而后大登科之意。

    他,是良人吗?

    冯子健剑眉一扬,面露喜色,笑道:“娘子过奖了,小生只不过薄有虚名罢了。夜已深了,娘子请就寝吧。”

    就寝?!

    卿婳儿娇躯一颤,玉颜“轰”的一声染上朱红,羞不可抑:“官人请。”

    继母大人的课岂是白上的。这“就寝”究竟要做什么,她理论上是一清二楚了,至于实践呃棗

    肌鼻细匀红玉软,眼波微送春心。娇羞不肯入鸳衾,兰膏光里两情深。

    将她的窘态看在眼里,冯子健不舍地放开她柔若无骨的纤手,起身道:“娘子连日风浪,定是辛苦了。可要小生唤你的贴身侍婢进来服侍娘子安寝?”

    卿婳儿讶然抬首,对上他温柔的眼,平静了下来,暗暗感激地道:“有劳官人了。”

    他,是良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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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动心了。

    少爷昨日便启程返乡。临行时看着妹妹含羞带笑的花容,既宽心又不甘心的面部肌肉抽搐出诡异的笑容,令见者喷饭。

    一直以来,他们担心的,便只是卿婳儿不满意冯子健这位乘龙快婿而已。至于冯子健会否善待卿婳儿,从头到尾都没人想到过棗当然,除了卿婳儿自己。

    以卿婳儿的仙姿玉质,辅以卿家之雄厚财力,百万妆奁,娶到她的男人酬神拜佛都来不及了,怎会有所不满?

    冯子健这两日来对卿婳儿的珍惜怜爱,便是铁证。

    第一夜,怜她一路辛苦,所以让卿容容进新房陪她,让她能好生安歇;第二夜,又念她送长兄上路,劳累了一日,还是由卿容容陪着她一夜好眠。

    这样的体贴细心,善解人意,卿婳儿情生意动,当在意料之中。

    也因而,卿婳儿真正的洞房花烛夜,是今夜。

    此时此刻。

    卿容容对墙壁皱皱小鼻子,放下手中的针线“呼”的一口气吹熄烛火,爬上床去。

    不是她爱抱怨,这边的隔音效果真的很差劲。

    当然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再好再厚的板材也不可能做到没有一丝丝的缝。何况她的房间与新房紧邻,隔壁若小声说话,她是听不清内容,不过那些叽叽咕咕、小猫打架的动静统统难逃法耳。

    所以,她没有漏听半声娇喘、抽气、轻叹、低呼

    兰细香闻喘息,此时还恨薄情无?

    坊间有一种书,专门描绘男女床事。风气再保守,这种书也有人看,翻录无数,一本书往往数十金仍是供不应求。

    呃,而她卿容容,便因一时好奇,偷偷弄了一本开开眼界。

    棗就算她没有听过,她也“看”人做过。

    她非常明白这些“异响”绝对不是小猫打架弄出来的。

    卿容容竖指堵住耳朵,空旷的房间里心跳声清晰可闻。

    新房内,当是何等香艳高血旖旎啊。

    小姐今夜,心肯意愿了吧?

    情窦初开的小丫头脸河邡热,听隔壁挡也挡不住的细喘声渐渐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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