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7/8页)

mp;#x5929;都要吃上一顿。

    “璇儿,”抓了抓下巴,乔昉以郑重其事的语气做为开场白,小心翼翼地窥探着儿子的脸色:“你究竟喜欢卿婳儿什么?”

    乔璇优美的唇线微微扯出如水般温柔的笑,反问:“爹喜欢娘哪一点?”

    他也想不通啊,在外八面威风、简直令人闻风畏胆的乔相爷,为何一对上他那个又不算太凶、也不会太聪明、更没有太美丽的母亲大人,马上驯若绵羊,随便摸摸还会“咩”地叫出声,要多听话就多听话。

    乔昉瞥向在一旁不专心地绣着花,顺带监视他有没有凶儿子的夫人,无奈低语:“我哪说得清啊。”

    两家门当户对,青梅竹马长大。小时候,喜欢她黏在身后,怎么甩都甩不掉的死心塌地,喜欢她叫起“昉哥”时的甜腻;稍大,为避嫌不再见面,喜欢她偶尔遣人送来的花柬上的秀丽字迹,喜欢她偷偷为他绣的香囊上拙劣的手艺;成亲后,喜欢她“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的羞涩,喜欢她毫无道理的吃醋,喜欢她梨花带雨的娇弱,喜欢她柔情似水的温柔

    无数个喜欢,叠成爱恋,让他以首辅之尊、国丈之贵,却一生一世、一心一意,钟情一人。

    意识到自己走了神,乔昉干咳一声,瞪向儿子静雅绝魅的俊容:“每回都扯开话题,太狡猾了。”

    不过儿子的意思,他也明白了。

    之前一提起这件事,便气得跳脚,从不肯静心想想,回想起来,自己当时的作法,对璇儿而言,也许是太过残忍的一回事。

    案亲肯认真听自己说了吗?

    乔璇浓密绵长的眼睫半敛,遮去眸中飞快掠过的讶异,醇酒般低沉悦耳的柔音以最大限度的坦白,向至亲坦诚心事:“究竟为什么会喜欢,孩儿也不明白。但有一点,很清楚,就是当她脸上的愁云换成笑容的时候,也是孩儿最开心的时候。”

    绝症。

    苞他一样没得救了。

    乔昉丧气地垂下头,转换话题:“你的事情办得怎样了?”

    案亲受了什么刺激?竟会频频关心起他之前避之惟恐不及的问题?

    乔璇心中的疑惑仍未显于颜色,对乃父的垂询如实作答:“几天来皇上一直拒绝接见孩儿,态度十分坚决。”

    同时,姐姐身边的亲信出来传话说,万岁爷这几月来一直臭着脸,自他回京后更是阴转多云,随时都有可能劈个雷下来,而轰的对象,十有八九就是国舅爷“您老人家”

    乔昉皱皱眉头,不明白他为何仍旧如此气定神闲:“还有呢?”

    乔璇续道:“姐姐身份敏感,一不小心便会被定为‘心胸狭窄,善妒无德’,故而噤若寒蝉,不敢多言。”

    乔昉更加大皱眉头,想起下午某个祸水就此事作出的威胁,暗暗头疼。

    乔夫人抛开只是当“道具”用的绣架,担心地道:“见不到皇上,皇后娘娘又不敢替你说话,那件事怎么摆得平?不如我们先斩后奏,先把你和卿小姐的婚事办了再说。反正咱们家别的没有,免死金牌之类的多得可以拿来打麻将了,他要降什么罪名,尽管放马过来就是。”

    虽然明知母亲支持此事的出发点是来自“天下第一美女是我媳妇,多威风”这样不纯的动机,乔璇依然向她绽出浅浅却满是感激的笑容,尔雅的磁嗓温柔地道:“太过鲁莽会带累皇后的,万万不可。出京之前,我曾向几位大臣提及此事,皇上若欲纳婳儿入宫,他们定会拼死上谏,力阻皇上,娘亲不用担心婳儿会被皇上抢入宫去。”

    三年前皇上在众人前的失态大臣们皆记忆犹新,一说此事,谈虎色变,直把卿婳儿与妲己、褒姒、妹喜诸女并列,已经认定她若入宫,定然惑乱宫闱,天下大乱。虽然这种想法十分浅薄可笑,却也有可资利用之处。

    他之所以如此胸有成竹,正是因为他太了解当今这位皇上了。

    自十二年前仓促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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