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3/6页)

道:“前边可是有位姑娘?”

    既然知容劼会武,她自然不奇怪为何她听不见容劼听到的声响。练武之人的目力耳力本就较常人强许多倍。令她惊讶的,却是在这个时辰还有女子出行。

    本朝礼法,何等严谨。一般闺阁女子,除出阁外,终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纵到不得已,也是帷幕重重,罗纱遮面,更无人夜间出行。她自认非良家子,对此等俗礼概不理会,却也知女子夜行是何等惊世骇俗之事。

    容劼以指按唇,作出噤声之意,拉着她走到拐角尽头,鬼鬼祟祟地探头视看。

    欧阳子夜来不及奇怪他为何行迹诡异,美目怔怔望着紧紧交缠的手掌,玉颊忽地浮起霞红,赧然垂首,却不曾挣开。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师父当年的心情,她终能体会。

    世间彦杰多少多少,她一寸芳心千万缕,却只系在容劼一身。

    容劼却未察知人家女孩儿心绪的百转千折,转回头压低了声音道:“你看看那位姑娘。”

    欧阳子夜俏脸一热,用力抽回玉手,依言学他般偷偷窥视,一看之下,不由微微变色,缩回头来,轻声道:“那个人分明是在纠缠那位姑娘,你怎么不上前帮忙?”

    在她目光所及处,一位戴着帷帽的黑衣少女被一身形高大的男子拦住去路,几次想越过那男子走到他们这一边来,却被那男子伸臂拦住。

    这场景,显然是那男子在调戏独身少女。

    容劼一反往日见义勇为的习惯,低声重复:“我叫你看那位姑娘的啊。”

    欧阳子夜再次回头,一会,不解地道:“那姑娘体态轻盈,步履稳健,应是体健身康,没什么不对呀。”

    她还真是忠于职守。

    容劼轻啐道:“那位姑娘步不飞尘,身轻如燕,显是身怀绝技,何用旁人为她担忧。”

    谁叫她看她的身体状况了?真是的。

    话说回来,对她的眼光抱存希望,是他的失误。

    能把他老人家的年龄看成十七八,就可见她有多不会看人。

    欧阳子夜放下心来道:“真的吗?”忍不住又向外张望,期待看到“侠女惩恶少”的戏码。

    这一看,却令她花容变色,失声惊呼:“呀!”

    容劼伸长脖子,边道“怎么了?”边也向外看去,亦不由皱起眉来,摸出腰间一枚铜钱,弹指飞去。

    原来在他们说话间,形势已然大变,那少女擞下腰间软剑,毫不留情地便向那男子刺去,而那男子却不会武,仓促痹篇了一剑,却躲不了她绵绵的攻势,转眼身上已有四五处染血,而那少女仍是不肯罢休,剑剑狠辣,痛下杀手,显是欲将那男子除之而后快。

    那男子慌乱中摔倒在地,眼见二股寒风迎面刺来,直指心窝,又惊又惧,看来难逃一死,不料斜里飞过一道金光“叮”的一声,将剑尖弹了开去。

    那少女一剑未中,虎口发震,宝剑险些脱手,收势回守,帷纱下一双妙目如寒冰射向暗处,喝道:“什么人?”

    容劼按住欧阳子夜的香肩,示意她哲莫露面,然后举着双手,一副缴械不杀的模样跳出来道:“在下容劼,无意冒犯姑娘,尚祈见谅。”

    少女似是没想到“神秘高手”却是这么个斯文少年,怔了一怔,剑尖斜挑,指向容劼,冷道:“阁下出手救这登徒子,莫不是他的同党?”

    容劼瞟一眼已吓晕过去的轻薄浪子,放下双手,撇清道:“姑娘切莫误会了,在下与这位兄台素昧平生,从未谋面,绝非其同党。”

    少女见他放下双手,愈加防备,一眨不眨瞪着他的举动,嗤道:“纵不是狐朋狗党,想也是一丘之貉,才会连这种人也救。看剑!”

    容劼不想她说打便打,吓退一步。少女却是声东击西,一见他退后,宝剑重又砍向瘫在地上的那位仁兄,他情急下身形骤闪,切近少女身前,空手人白刃,手腕一托一沉,那柄宝剑已到了他手中。少女只觉一阵轻风拂过,宝剑已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