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4/6页)

走了,他同爷爷一样,也离我远走了!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二十三岁的她,仰躺在大雨中,身上的刺痛早已麻木,令她不能忍住撕心剧痛的,是阿敖的误解,是阿敖的不信任。

    她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自武爷爷过世后的这两年来,阿敖始终对自己又冷又恨,原本贴心的挚爱伴侣早已烟消云散,她和他的心再也不能贴近,再也不会无话不谈,惟一的接触,是他深夜随时袭来的狂猛纵欲,是他冰冷而又陌生的眼神。

    原来,武爷爷的死,早已被阿敖加罪到自己身上了啊。

    “你笑?!你竟然还在笑?你不是最爱我的吗?你不是也视爷爷、武伯为亲人的吗?难道这一切全是假的?!你根本不爱我!你根本不爱我们武家!你爱的是什么?是我们武家的财产,是星亚股份?你跟外头那些武家吸血鬼一样的心思,是不是?是不是?!”

    她想张唇辩驳,却在看到他阴狠的眼睛时,说不出一字一语。

    “你说啊!你怎么不说话?这次是不是你又因为恨武伯在我心中的分量比你重,所以你才自私地躲在一旁,所以你才冷血地袖手旁观,所以你眼睁睁看他被杀!对不对?对不对?!”狂乱扭曲的脸庞上,是刻骨的怀疑及仇恨!

    她双手抱住自己,好似也陷在了那瓢泼大雨的梦魇里,浑身抖成一团,麻木地看着自己被最爱的人伤害,被熟悉却又陌生的阿敖用无情的言语刺得浑身是伤

    她是觉得好笑啊,十二年的朝夕相处,十二年的相伴成长,十二年的同甘苦,竟抵不过武司敖内心的那颗种子那颗不信任的种子!

    十二年呐,她为了他,不再会笑,不再拥有属于自己的喜怒哀乐;除了他,她不认识府外的任何一个人,甚至没有一个朋友!

    他有武爷爷,有武伯;可她,拥有谁?

    她不要再梦下去!不要!谁来救救她?将她拖离这可怕的梦境?

    她想呼喊,却挤不出一丝声响;她想逃离,却移不动被梦中泥淖陷住的沉重躯体;她只能呆呆地僵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一切重复上演。阿敖封闭了武家老宅,拖她一起搬入市中心管制森严的大厦;阿敖怕她也离他而去,将她所有花用牢牢控制了起来。武爷爷遗嘱中赠送于她的一切房产珠宝古玩被他重新收了回去。她好似一名囚犯,被死禁在那大厦的顶层。

    她想过死,想过逃离,想过放弃,可她却咬牙承受了阿敖强加给她的一切,因为,她爱他。

    “阿潮,阿敖只剩你一个亲人了,你要陪着他啊,永远陪着他,绝不能离开他。我会感、感激你,老太爷也会感激你,武氏所、所有的先人也会、会感激你。你一定要陪在他身边,一辈子!”当她扑过去想替年迈的武伯遮挡那疯狂的暴打时,武伯却拼了命地将她护在身后,只求小少爷阴暗的生命里还能留有一丝阳光

    可,在阳光的背后,谁又是她的阳光?她还拥有谁?

    ******

    紧闭的房门一下子被人猛力踢开,巨大的声响在这沉寂的夜里是那般的震撼,惊醒了拼命逃离恶魔追袭的她。她一下子跳坐起身,心在狂乱地激跳,满身满脸的冷汗涔涔而落。

    刺目的白光马上充满原本漆黑的空间,她努力控制急促的喘息,懊恼地闭紧双眸,将死白的脸藏进曲起的双膝间。她不想被阿敖撞到这脆弱的一刻,可又在心底暗暗庆幸他再一次地将她扯离了可怕的梦境,虽然,永远是用这暴力的极端手段

    武司敖皱眉凝视着床上那个蜷曲的无助身影,心里不期然地又被酸涩占满。为什么她总在做着同一个噩梦?难道在武府的时光那么让她觉得厌恶?!

    沉下俊脸,大步跨到床前,俯首瞪视“你就不能让我安静一刻吗?鬼叫!不停地鬼叫什么?”不讲自己在这房间偷装了窃婷器,楚雁潮的一切动静全会一丝不落地传入自己房中,听入自己耳中。

    “对、对不起,我不知会吵到你。”闷闷地从膝间挤出失落的话语,她不自觉地咬紧下唇。这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啊,怎会又吵到阿敖?难道自己在梦中又拼命地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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