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11/12页)

即被炙烫地放开她,一个箭步到桌子前,倒了杯酒往嘴里灌,酒精在他的喉咙处燃烧,也在他的心中燃烧。

    他狂笑了一声。“很好笑是不?超级大傻瓜又犯了相同的错误!”

    像个幽灵似的,她在烛光的摇曳中来至他的身边。

    “我不觉得好笑。”她在另一张椅子坐下。“我们有必要谈一谈。”

    两杯闷酒下肚,他已有些微醺。

    “谈什么?你的再次胜利感想,还是我的呆瓜行为?”

    “以前的事,何不将它全忘了,重新再来好吗?”她语气诚恳。“不要让过去的阴影横介在我们之中。”

    她又在打什么主意?有过一次被咬的经验,他不信任她。

    “你能忘得了吗?”他讽刺。“十年都无法抹去你的好记性。”

    “我不是是因为”她变得紧张。“我能喝一杯吗?”

    “你的东西,不必徵询我。”

    “今晚的事全与我无关,为什么你不信?”

    他替她斟满了酒。

    “你是个说谎专家,相信一位说谎者的话,除了愚蠢外,还是愚蠢!”

    对于他严苛的批判,王依雯想申辩,但不知该如何才能扭转他的偏见,她气馁地喝了口杯中的烈酒,他已然又一杯喝尽。

    “女人是天底下最冷酷的动物,她可以笑着踩着你的心而过,没有半点不忍之心。”

    不是如此,王依雯喝了一大口酒,火辣的酒精,使她产生些勇气。

    “我并不冷酷,接近你是因为爱你,与所谓的复仇无关,从十几年前在学校时起,喜欢你至今未变。”她幽幽地说:“要不是喜欢你,我何须费那么多的心思,想让你也喜欢我?”

    她是低着头说,因他未有任何反应,不由抬起头,赫然发现酒瓶已空,他醉伏在桌上,未听见她好不容易有勇气的剖白,一时错愕地垮下双肩,靠在椅上

    房门外,几个老人正欢快地商讨婚礼。两个互爱着对方的年轻人处与一室,有什么误会,很快即能冰释。

    斑月惠望着锁上的房门,不知两人情况如何?

    “是不是该开门让他们出来?”

    “再多等一会。”王世治说:“两个年轻人说不定正谈得兴起,我们一出现,不被他们责怪才怪。”

    张大诚也赞同。“说得也是。”

    “那就让他们多待一会。”

    “我们刚刚说到哪里?张王两家的合作”

    他们兴致勃勃地拟定着未来两家的联营计画,又过了一个钟头。

    斑月惠终究不放心。“差不多了,该去看看他们两个。”

    “也好。”

    张大诚、王世治也想知道两个年轻人的情况,他们打开门走进去后,全傻眼了。并非如他们所预料的,腊烛已燃尽,房内没有灯光,漆黑无声,两人怎么了?张大诚打开灯,看清房内的情形,使他们欢快之心转为忧心,两个年轻人没有想像中地开怀说笑,只见一个醉趴在桌面上,一个失了魂般的呆坐着。

    “我就说不该放酒的。”高月惠埋怨。“男人一有了酒,天大的事都不管了。”

    “依雯。”王世治担心地看着失神的女儿。“是不是闵凯欺负你?”

    “他要是敢欺负你,我教训他。”张大诚声援。她缓缓地移动着眼珠摇头。

    “你们又争吵了?”高月惠问。

    她仍是摇头。

    “你们待在房内半天。”王世治心急地问。“究竟出了什么状况?”

    “快告诉我们。”

    “怎不开口?”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急着想知道。

    “爸、妈。”她终于开口。“这次的事是你们安排的?”

    斑月惠承认。“我们和张伯伯都不愿见你们彼此苦恼,很想帮上点忙。”

    她没接受他们的好意。“为什么不事先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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