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5/7页)

子想箸文。射月,难道你不想他们,想你的妻子吗?”伍自行策马前行,执意不肯寻休息之所。

    “想啊,怎会不想?”射月哈哈大笑。以前在府中从不知自己也有软弱的一面,也会想家、想朋友,想妻子。

    “你看,快十五啦!月亮多圆!我好想早一刻赶回去同大家团聚!”就是这股强烈的思念,催她婉拒了王幼统掌柜的再三挽留,不顾春寒刺骨,马不停蹄地朝家的方向飞奔。

    家,她有家了啊“可”也不能一刻不歇地连夜赶路呀!“伍先生,你会太累的!”一个女子,再怎样有活力,比起他一个大男人来,还是体力上差了许多。连他,也有一些倦了。

    “不会、不会!”急急地摇头“反正离京城也就几十里路了,今天月光又亮,咱们赶一赶,等天亮就能到城门了,人了城,再休息不迟!”入城,即入了聂府。

    只有在聂府,只有在美人坞,只有在箸文怀里,她才睡得安稳哪!

    于是,他们便趁夜赶路。

    “等到了城门,天还尚不到四更,城门未开,我和伍先生便在路旁寻了个避风之地,准备稍稍休息一下,等五更天城门一开,便马上进城回府。”

    谁知,两人太累,没闲聊上几句,便全不支地昏昏睡去。

    等他醒来,早已物是人非。

    自行,在哪里?

    聂箸文几乎整日整夜不眠不休,只坐在美人坞花厅的软榻上,倚在自行最爱倚坐的窗台前,不言不语,静等各处消息传来。

    日日夜夜地静等,让他几乎耗尽了所有精力,人消瘦了很明显的一圈,双颊已要陷进骨里,只剩一双炙狂的乌眸,一眨不眨地从窗口盯着美人坞的院门,眸里隐藏着熊熊的思念,期待他的自行会猛然间出现在院中,出现在他的眼前。

    期待却一次又一次地落空了。

    自行没有出现,她的消息也没有一丝一点。

    自行,在哪里!

    在哪里

    为什么当初他会答应自行一人前往南京?为什么他不陪她前去?

    为什么?

    他恨死了自己!

    手猛地一握,任那一直紧握在手中的半截木钗的断面狠狠扎进手心,刺进肉里。他痴痴看那血丝顺着刺口缓缓冒出,愈流愈多,愈流愈猛,渐渐浸了木钗,将钗染成红色。

    他一点也不觉得痛。

    肉体的疼痛,比不上他心痛的万分之一,而心痛早已痛到麻木,痛到无有知觉。

    他的灵魂好似脱离了他的躯体,一半在空中狂奔翱翔,寻找自行的气息;一半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他掌中的鲜血一点一点渗入那木钗里。

    那木钗,是他亲手做的。

    记得那是刚拥有了自行的时候。

    人,一旦食髓有味,便会如吸食烟草一般,越吸越上瘾,而一旦上瘾,便再也戒不掉。

    他要了自行,爱人身子和心灵全归自己所有的感觉是那般美好,他再也离不开。他强迫自行搬入自己的美人坞,强行拉自行和自己同榻共拥而眠,强行要自行和自己陷入无尽的热情缠绵里

    他爱自行,爱自行的笑,爱自行的羞涩,爱自行的热情,爱极了自行依赖在他怀中沉睡的模样。然,他最爱的,却是每日清晨时,自行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唇畔含着笑,慵懒地斜倚在这软榻之上,从窗口看他练武时,开心的表情。

    那是男装的自行惟一显出女子妩媚的时刻。

    就为了那一刻,他风雨不间,每日清晨即起,将沉睡的自行抱来软榻上,逗她、闹她、迫她清醒,要她努力睁着睡眼瞧他练拳、习剑、射箭

    记得那一日,他又逼她倚卧窗前,看他在院中习剑。大概前晚闹得她太晚,她一副睡不饱的可怜样子,好想再扑回床上去睡上一觉。可他死也不允,一定要她看他习完剑,再去补一觉。

    自行好恼,斜头看他拿着剑舞来舞去,便笑他:“将剑舞成一团花又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呀?能当衣穿呀?”

    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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