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5/6页)

个奸诈的某人很有可能利用你的小良心来吃定你一辈子哟。好了,井尚文!你再向我咬牙的话,我就拒绝拍摄!清秀,最后最后的一句话,有空来美国看我,我希望你能帮我抱娃娃呢!但你要记住,你一个人来就够了,请不要带着一条大尾巴、更不要带那两个没良心的小混蛋来!我恨死他们了!”

    咬牙切齿的低吼,定格。

    “如何,我拍得不错吧?”井尚文得意地一哼“你还说她脾气好,不会欺负你。你看她这河东狮吼的丑模样,哪里温柔啦?”是人都会变。不变的宝贝,大概只有他的这个笨蛋清秀吧?

    “喂,你不要这样讲房玉姐。”她白他一眼。第一次发现她的尚文哥也很小人。

    “我是你老公,你不帮,你竟敢帮外人?”他伤心地垮下肩“亏我从小一直待你好,你要星星我不敢给月亮,你要往东我从不往西,你要我娶”

    “停!”她举手喊停“我决定相信房玉姐那最后一句忠告,她讲得真的很对。”否则,她真的很有可能会因为愧疚而被他吃定一辈子。

    “喂,我是你老公哟!”

    她听而不闻,直接拣最想知道的事情问:“房玉姐为什么恨死阳阳和月月了?”

    “还不是因为你!”井尚文没好气地一哼“你逃家的第二天阳阳和月月打电话回来找你。我瞒不过他们便直言相告,结果隔天,两个小家伙便杀了回来,将房玉折腾了半死。回来后连门也没让房玉进,还合力将她轰了出去,最后威胁她以后再也不许登门!”

    天啊,他只得说,这一双娃娃的脾气很像清秀。都是一样的暴躁,一样的嫉恶如仇!

    “真、真的?”知晓两个娃娃还是向着她的,她好想大声笑一笑。

    “得意了吧你!”

    “我有什么好得意的?”忆起孩子们死也不肯唤她一声妈妈,她只想哭。

    “阳阳同你一样爱脸红,爱讲反话。”他叹一口气“他就算想喊你一声妈妈,也会装作万般无奈地被迫喊一喊。而月月,阳阳告诉她,从小丢下她不管的那个人叫做‘妈妈’!你想,她肯喊你一声‘妈妈’,好让你丢下她不管吗?”

    她惭愧地低下头,后悔死了自己的任性,恨死了自己的鲁莽。

    “这一年,因为你的逃家,他们长大了不少。”

    她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单看带哭泣面具的阳阳,她就好心痛。

    “他们学会了整理房间、学会了洗衣服、学会了清扫客厅、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早熟的孩子,让他好感动“那位帮忙做家务的小姐也被他们赶走了。”

    “是我的错。”她认罪伏法。

    “你要认罚才行。”

    “好。”

    “罚你以后不准离家、罚你不准再和娃娃们一块闹孩子脾气、罚你每天要对我讲一千遍‘我爱你老公’、罚你”“等、等一下!”

    “怎么啦?”他瞪她。

    “我为什么要讲那么多遍?”

    “如果你承认你爱我像我爱你那样久、那样深,我可以对你减刑。”他涸祈大的。

    “你爱我,是从我两岁开始的?”她睨他。

    “对呀!”他大方地承认。

    “我爱你是从被迫嫁给你以后才开始的。”她实话实说。

    “你这个笨蛋!吧吗这么榆木不开窍?”

    “我笨蛋?我榆木疙瘩?”她怪叫“可你却是在我逃家这一年才明白你爱我的!”谁才是笨蛋?谁才是烂榆木了?

    “那又怎样?”反正他爱得比较长。

    “论这,明明是我爱得比你早!”至少结婚后她便爽快地爱上他了!

    “你管我怎样算?”他是一家之主,有权对自己宽宏大量一些“好了,咱们接着说怎样罚你喂,你去哪里?”他翻身压住她,拦住逃脱的她。

    “放开我!我宁愿去听井爸井妈训我,我宁愿去让我妈骂我,我宁愿去和阳阳、月月抱在一块哭我也不要在这里陪你发神经!”

    “我发神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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