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5/7页)

,要撞上我呢?早早地在自己床上睡觉不就好了吗?谁让你多管闲事呢?”好轻好轻的问话,但那手,却是一点一点地加紧。窒息!潘尘色张大了日,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求生的本能让她抓住他,想要掰开那双罪恶的手,心中却涌起无法语言的悲哀。亲如兄妹啊,就算平时再怎样不和,也不曾想过会有这样一天,她的哥哥,仅仅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罪状,就要亲手将她掐死

    她,就要这样死吗?

    努力地睁大眼,虽然极度的缺氧已让她几乎什么也看不清,但是还是想把哥哥的脸看清楚。为什么在他们的眼中,亲人的生命,就那么不值吗?

    还是,她只是一个叫“潘尘色”的人,一个恰恰只是和他同父亲的人,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人?

    “二哥”力气在一点一点消失,就像她的生命。这一刻,她几乎选择了放弃。若是如此,那就任随他吧生命于她,本是可有可无的。只是,为何这心仍是感到一丝不甘呢?不甘什么呢?

    魂魄即将游离之际——

    一声问哼,潘德文软软地倒下,不及发出叫喊。她无力地跌坐地下,空气又重新回到她的肺中。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隔了半天,她的眼终于又能看见东西,缓缓抬头,先看到的是一动不动地倒在地上的潘德文伏身向下,察觉出一个人站在她的面前,她抬起头来,看见手举人砖,面色冷然的——潘令!

    将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丢下石砖,潘今蹲下身来,翻转潘德文的身子,用手到他鼻前一探。收回手,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从他的眼中,潘尘色一下子读出了什么——

    “二哥!”她急急去摇他。

    潘令却伸出手来,定住她慌乱的头,托着她的脸,潘令的眼已是一片冷静。

    “他已经死了。”

    这,是五年来,他对她说出的第一句话。

    张大口,她呆瞪着眼前这张清秀,却隐隐透着戾气的脸,脑里想到的却居然是这样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念头

    接下来的事,她都是恍恍忽忽的。只记得似乎隐隐约约她和他抬了潘德文,从后院偷偷溜出去,一路上心惊胆战,跌跌撞撞,走了好久,好像永远都没有明天似的,走啊走,走到嘉陵江的边上然后,她看他快速地将一块大石与潘德文捆在一起,将之推到江中。不过是一声闷闷的水响,江面就如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站在岸边,看着他的衣衫被江风吹起,看着他转过身来,一步步地走向她,半蹲半跪在她的面前。

    “我们两个,是共罪。’他说,眼睛里闪着光。

    而她,只能呆呆地望着他。

    共罪?

    “从今以后,生死都是一起了。”他继续说。为什么,她会觉得他的嘴边有一丝笑意?

    “令儿”她哺哺叫着他的名,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又仿佛在梦中一般。

    江风好大,吹得他的衫子和她的衫子“啪啪’作响那声音,直传入她心中。眼眼相对,只觉得人生真是如戏,且是永远无法预知的戏。

    他俯下身来,做了一件让她一生都不敢置信的事;只怀疑,那是一个可耻的梦——

    她梦到,他,居然,吻了她,在额上,及唇上。  很轻很轻,还带着颤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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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以往的每一个清晨,早早地,可儿就到了潘府。本来,她现今的家离潘府也不是很远,所以当她到了潘尘色的屋子时,天才微微亮。

    她没有急着去叫醒尘色。潘尘色一向不多眠,晚上睡觉也不易睡沉,所以能让她多睡一会就是一会儿,可儿这样想着。待她打了水来,又在炉上熬了一锅粥,才推开门去,准备叫尘色吃早饭了。

    “小姐?’可几头也不抬地唤了声,将脸盆放在漱洗台上,却没听到回音。心里觉得奇怪,小姐通常都已经醒广吧?可儿抬头疑惑地望向床,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而蚊帐也是敞开着的。已经起来了?这样想着,可儿不禁东张西望起来。转过头去,却发现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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