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2/6页)

状都改变了。”钟瑶提供著自己都半信 半疑的答案。

    是这样的吗?拓跋魁实在不信,不过除了钟瑶所言之外,又如何解释他们坠崖未亡 ,中毒未死?他真的不知道。

    拓跋魁耸耸肩“也许只有等我们上去后,详细问过保管玲珑宝剑的爷爷才能知道 答案。”他拉著钟瑶一起站起来,望着高耸如云的峭壁。钟瑶不禁打个寒颤,真不知昨 夜跳崖的勇气是从何而生,要是现在再叫她跳一次,她肯定不敢。

    想不到昨晚居然能从那么高的山崖掉下而毫发无伤。

    “下来容易,上去难罗。”拓跋魁望着平直陡峭的崖壁道。

    钟瑶拉拉过他的手,轻语匿喃道:“我们能大难不死,已经是天大的幸运。就算这 辈子都上不去,我也不在乎。”她没说出来的话是,只要今生有他相伴,即使阎罗鬼殿 ,她也死生相随,常伴君侧。

    拓跋魁早已厌恶人世,她的话引起他的共鸣“好哇,那我们就别上去了,在这个 山谷筑间小屋,种几亩田,养些山禽野鸡什么的,你我就做对两云野鹤的夫妻,再不理 人间事。然后你为我生儿个胖娃,女的像你,男的像我,你说好不好?”

    钟瑶俏脸一红,推开了他,别过身子啐道“哼,你少作白日梦了,谁要为你生胖 娃。”

    “我自个儿怎么生呢?你这不是在刁难人嘛!”拓跋魁知晓她是在害羞,他由后搂 住钟瑶的纤腰,在她耳际吹著气,软语轻诉道“你若不帮我生个胖娃,那帮我生个瘦 娃好了。”

    钟瑶不吃这套,她皱了皱俏鼻,樱唇扁了扁“哼!想要娃儿,可没这么简单。”

    “哦,怎么不简单法?”她又在动什么脑筋?拓跋魁挺好奇,一点也不担心她一箩 筐的鬼计,反正他有一辈子的时间跟她耗。

    钟瑶晶莹狡黠的眼珠骨碌碌地转呀转,一抹调皮的神采映著一张面容,增添无限丰 姿,心中算计诡计昭然若揭。

    她扯著发瓣,正经八百道:“要我生娃儿嘛!可以,不过得看你有没有本事罗 !”

    拓跋魁一脸备受侮辱的模样,这丫头竟敢怀疑他的本事,他非得以事实证明他到底 多有“本事”他逼近她“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本事。”

    糟糕,她说错话了,钟瑶眼露惊慌之色,慢慢往后退,连忙挥舞著小手道:“我不 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得好好说服我同意啦!”她的意思是要他苦苦衷求她同意, 而且他们还没拜堂成亲,她要一个婚礼啦!

    他的眸子倏地变暗.他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而她已无路可逞“我一定会说服 你同意的。”他哑著嗓子允诺。

    “不是这样”她的话被截断,他温热的唇攫住她的,四片唇交接燃起炽热的火 焰。

    她想拒绝,却不敌他浪漫如火的纠缠,他的手欺上她的腰、她的肩、她的背,解开 那层层束缚。他以臂为席,以清风为盖,以天地为证,许下永生永世不渝的誓言。

    旌双眼东飘西荡,不知该把视线放在哪好。都怪它的主人,没事那么早放它下来, 害它见到如此不宜的画面,它纯纯的少鸟心灵都被污染了。

    “红鹫?”终于有人发现它的存在,旌慢慢转过头,生怕又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幸 好拓跋魁已穿上裤子,挡在钟瑶身前,让她有时间著衫。

    旌抬头向上叫了两声,同时拍动著翅膀。

    拓跋魁懂了“是老六叫你下来救我们上去的吧?”红鹫是苍狼一族的老六。

    旌点点头,又对空嘶鸣了几声。

    拓跋魁偏过身子,不让钟瑶青光外泄,俊朗的眉目在面对她的瞬间完全放柔,爱怜 地瞅住他方才深吻过的娇颜“看来天不从人愿,我们短暂的隐居生活就要结束了。” 他的语调中有深深的不舍。

    再度面对拓跋魁灼热的目光,钟瑶即使身上已穿著完整,仍无法坦然。她低下头, 煞是娇羞,不敢答腔。

    “怎么,小娘子这会敢情是在害羞?”

    钟瑶默然不语,头却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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