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1/6页)

    造林馆在光管街一带,谁都知道这造林馆闻名的咖啡,香味四溢。馆主潘造林凭著 父亲所遗留给他的平房,以及在军中一个好友的耳濡目染,大胆的开起这家与自己同名 的造林馆。

    造林馆的平房是此馆的一大特色,平房上的瓦片,仿欧洲风格,铺著鲜艳的绸橘, 一块连接一块的砖瓦叠至屋檐,在下雨时,水珠会延著砖瓦流向屋檐,形成如同瀑布的 景色。

    而在房舍的大门外,还有个绿草如茵的庭院,两侧种的是鲜黄美丽的文心兰,而中 间则是由石头故意雕塑成高低不平的一条直道,直通向造林馆的两扇木门。

    木门是由木制一般的叶片所形成,客人进门早要轻轻一推,门扉便像个弹簧一般恢 复原状。吧台与门是对立的,所以一进门便看得见bartender的微笑,而此人便是潘造 林。

    留著小平头及小胡子,潘造林蓄意让自己散发出男人的味道,试图遮掩他那仍嫌稚 气的脸庞,以及不该有的白皙肌肤。

    两道犹如新月的浓眉,传统中国人的睡风眼,饱满尖挺的鼻子,以及如仰月一般上 扬的丹红唇。

    很多人第一眼见到他,总会注意他的唇,这与他总如月上弯的唇型是有关联的。

    造林龙还有个女侍者,也是厨房里的掌食者——阮玟默。

    从潘造林刊登应征的第一天起,她就在这里工作了。平时除了报上莱名外,两人之 间的交情,平淡如水一般。

    阮玟默是个爱干净的人,没有助手,没有洗碗工,一切的杂务她一个人绰绰有余, 有空暇时,她还会偶尔到吧台里帮潘造林洗洗杯盘、整整台面,甚至雕著水果。他口里 不说,其实心里很高兴能请到这样的人,一人抵三人用。

    在吧台里,潘造林也没闲著,一身笔挺的背心衣裤,忙进忙出的招呼著客人,没一 丝喘息的空间。

    通常在下午两点过后,生意就较为清淡,此时,阮玟默会为自己斟上一杯咖啡,脱 掉一身的油污,没有客人便会跷起二郎腿阅读书报,完全没跟潘造林说上一两句话。而 潘造林最常做的便是打肫,因每天起个大早,还得忙到半夜,所以他常在午休时打盹。

    这样的生活,他们也日复日的过了—年。

    今天如往日般,阮玟默替自己倒了杯咖啡,不放奶精也不放糖。干脆利落是她的座 右铭;永远不用让人替她担心。在她才稍微松口气坐下时,隔离外界的那两扇木门被推 了开来。

    “欢迎光临!”意兴阑珊的道了声,她不情不愿的站起来。

    来者是个女孩,清汤挂面的发丝让人不难猜测她是个学生,年纪大概只有十七、八 岁。

    “起来了啦,客人都上门了,还睡?”拿起吧台边的menu往潘造林才刚睡就像睡死 一样的头敲下去,阮玟默毫不客气的斥责她的老板。

    挨揍的潘造林抬起头来揉了揉眼睛,懒洋洋的招呼著“欢迎光临。”

    他站起身,脚有些麻。怪了,都已两点多了,怎么还有人来吃饭呢?大概是来喝咖 啡的吧。他心想。

    “喝咖啡吗?如果是餐点,已经没有了”

    “对不起,我不是来喝咖啡的,我想来应征。”

    她打断阮玟默的话,说了那句“应征”让潘造林及阮玟默愣了一下。

    两个人都怀疑这是对方的杰作,连忙望了彼此一眼。潘造林老实的耸耸肩,阮玟默 这才收拾责怪的眼神,然后将手上的meun挟于腋下,打算走回吧台。

    而这时候,那女孩却直道:“我真的很需要一份工作,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潘造林的睡意被这席话给怔醒了,这意味著他的同情心又在作祟。

    阮玟默不打算蹬这浑水,准备回到座位上喝她的咖啡时,潘造林却叫住了她“玟 默,去弄点吃的吧!”

    果然不出她所料。但她又不能不照做,谁教他是老板呢?

    “慢慢吃,别噎著了,先喝一口水。”

    剪得有些过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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