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2/6页)

    左绒有些老羞成怒地低喝:“请你正经一点。”拉开距离。

    “正经?我向来正经。”一副大受冤枉的表情“我们去休息一下。”他不计较地想拉左绒的手。

    “对不起,不奉陪。”她不领情地甩开。

    石川焰硬是拉着左绒往前走,边利诱道:“我正想告诉你,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说。”左绒坐在树下的矮凳上,声音平淡。

    “真像在逼供,你确定你不是希特勒投胎转世的?”他小声地埋怨着,却还是乖乖地说“李院长曾写信给凯罗基金会,希望能获得经费援助,好让资优的院童能出国念书,我母亲和李院长是朋友。”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她怀疑。

    “本来是和我不相干的,只不过凯罗基金会审核部门的人和我很熟,母亲要我尽量帮助李院长。”这是他当初来拜访的借口,凯罗基金会的事情他从来不管的。

    “你和凯罗基金会的人很熟?”原来人家人面很广,不是个只会在女人堆里混的男人呢!

    “我听见你语气中的轻蔑。”他扭皱着眉捧着心,故意装出痛苦的音调说“你这么看轻我,我的心好难过,就像被利剑刺穿的痛楚”他把自己缩成一团,脸也皱成一坨,表情爆笑极了,

    左绒努力保持冷然表情:“你说话可不可以正常点,不要老是用这种文艺腔调,听起来怪肉麻的。”

    “会吗?”他的脸上挂着“你冤枉我”的表情瞪她。

    “相信我,会。”左绒铿锵有力地加强语调“没有任何正常人会说出那种话来,我实在很想颁个‘最佳言语恶心奖’给你,中文能让你运用得那么低俗、暧昧、恶心,真不简单。”

    “你讨厌我。”他逼近左绒,惯有的不正经突然消失,严肃地追问“在你眼中我就这么一无可取,真的吗?”他执意求得答案。

    斩钉截铁地回答他:对。——她脑中的理智回旋着这样的想法,但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尤其处在他认真的目光中,她的答案似乎异常重要。左绒呆呆地抬头看着阳光下的石川焰,她真的讨厌他吗?她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

    经过劳动,他的头发被汗水沾湿黏在前额。今天他穿着普通的白衬衫和蓝色西裤,现在却衣衫凌乱,白衬衫拉出裤腰,袖口也卷至上手臂。她注意到,石川焰的手臂精壮有力,手指修长稳定,难怪是拿手术刀的人。

    过多的汗水让白色的衬衫紧贴着胸口,白色布料吸了水成了半透明的状态,没穿内衣的上半身肌肉曲线,现在真是一览无遗了。因为天热,他把胸前的扣子解下三颗,露出褐色的胸肌,随着呼吸在她眼前起伏。说真的,他的身材不错,瘦归瘦却结实紧绷挺有料的。

    “我的身材不错吧?”石川焰变脸快速地回复他惯常的滑头表情,声音带笑,眼神是“你看够没”的调侃信息。

    “愚蠢。”她懊恼地死憋着棺材脸,故意忽视他语调中的调笑。太失策了,她暗地责备自己——她打量的眼光太没技巧,居然会被他逮个正着。

    “绒绒”他的声音低得像呻吟“想不想感受男性弹性的躯体呢?”他抓起左绒的小手放到他汗湿的胸膛上,大手覆盖着她,眼神挑逗地说“感觉到了吗?我响亮的心跳和结实的肌肉,我身体的火热”

    “因我而起的火热,是吗?”左绒冷漠地截断他温情的对白,用力地抽回手,欣赏石川焰狼狈的表情。他说话的模式,她几乎可以掌握到六成了,她用手肘顶顶他“离我远一点,你身上好臭。”

    “我身上的汗臭味,这才是男人的味道。”他迅速恢复的眼神中有着激赏,刚刚明明在她眼中读到“不一样”的表情,但是她压抑得很好,很少有女人这样冷静自制的。

    “先生,你是暴露狂吗?钮扣请扣好,这里的小朋友年纪还小,请不要给他们不好的影响。”

    “解开钮扣就叫暴露狂?”他大叫喊冤“难道要我把衬衫钮扣全扣起来?”石川焰边说边笑,不顾抗议地硬是握着她的手“说到扣钮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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