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6/8页)

   几分钟后,方丽回来了,失望又沮丧。

    “他说还有一些公事得和经理讨论。”

    “是吗?”方莲望着大厅那一头。“他好像已经讨论完毕了呢,而且上帝,他又往我们这边过来了,”

    “真的?”方丽惊喜地回过头去。

    “太好了,阿丽,要把握机会啊!”方大伯比她更振奋。

    “阿丽,记住,男人通常不喜欢太叛逆的女人,知道吗?”方二伯殷切交代。

    “也说不定是来找我的呀!”方莲吃味地嘟囔。

    只有方蕾看得分明,她们谁也不是他的目标,而是她,当他的眼神一盯上她,她马上解读出他目光中的含义。

    如果她不赶紧对他解释清楚,他会当场对她再来一次先“用刑”再拷问!

    不一会儿,奥文便站定在她面前,她仰起脸儿,再也不敢威胁说要告他性骚扰,只好呆呆的望住他,听他用英文请她跳舞。

    这是她第一次听他说英文,透著浓浓的欧洲风味,十分迷人。

    “小姐,我发誓绝不对你做出任何性骚扰的动作,所以,能陪我跳支舞吗?”

    是喔,不会性骚扰,顶多“用刑”而已。

    “呃,好。”

    温驯的,方蕾把手放进奥文的掌心中,任由他牵著她步入舞池

    “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我要被告性骚扰了吗?”

    奥文亲昵地将方蕾拥在怀中随著音乐晃动,他的手先扶在她背后使她紧贴在他胸前,然后移至她的臀部停住,非常暧昧的姿势百分之百的性骚扰,但她没有注意到,一心在说服自己说害他那么难堪并不是她的错,罪魁祸首应该是他自己。

    谁知心理建设才刚盖出地基,就听到他用那种疑惑的语气质问她,方蕾险些失笑,但仍强硬的板起脸来。

    “都是你的错!”

    “是吗!请解释。”

    “你为什么从来没告诉过我你是干什么勾当的?”

    贝当?

    他是走私还是贩毒?

    “那很重要吗?”奥文淡然反问。

    “当然重要!”方蕾重重点头。

    “哦?”奥文眼底悄然浮现一抹怪异神色。“为什么?”

    “因为”

    方蕾理直气壮,振振有词地说了大半天,奥文眼底的怪异神色也逐渐消失,换上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

    “所以所以”顺畅的说词讲到这里突然扭捏起来。

    “所以?”

    “我我说你是骨董商。”

    “”“不准你露出牙齿白的地方给我看!”

    “我没有。”

    “最好没有。”

    “所以,你为了弄错我的工作而要告我性骚扰?”

    “这”方蕾又别扭起来。“也不全然是啦”

    “那是什么?”

    “那是后来”

    又说了一会儿,方蕾终于说到之所以会造成这桩荒唐事件的重点。

    “我不想替小燕洗三年马桶,不然我一定拉你去跟我一起洗!”

    “”“再警告你一次,不准露出牙齿白的地方给我看!”

    “”“我警告你,”

    “”“靳文彦!”

    冷不防的,奥文仰喉大笑了起来,众宾客们不由惊愕的面面相觑,想不到那位外表看上去明明是个温文内敛极有自制力的贵族绅士,竟会如此恣肆的放声狂笑,而且是对著那个说要告他性骚扰的女人笑。

    他是哪里不对劲了?

    “闭嘴,靳文彦,别给我穿帮了我警告你!”方蕾恨恨道。

    “上帝,小蕾,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已经二十一岁,还是两个孩子的妈咪了?”

    方蕾脸红了一下。“那那跟这无关啦,总之,我就是不想让方家的人看扁我,不想让方家的人嘲笑我,我唉,你不懂啦!”

    “我当然懂,”奥文低低叹息。“你忘了我的出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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