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啊(第8/9页)

    “你要是敢再出声,我马上割了你的舌头!”

    而这一回,董百威父女终于看清楚了那把刀,旋即愕然地朝宫震羽额头上望去,在一看清那块紫色的猫眼玉之后,更是震惊得差点又摔回地上去。

    “黑黑煞神!”

    爆震羽哼了哼,同时慢慢收回刀子唰一声入了鞘,再瞥回段云,但是,他没有对段云开口说任何话,说话的是乐乐。

    “呃那个,我说土司大人哪!咱们打个商量好不好?可不可以呃!可不可以让他们留下孩子之后,再阉了他们呢?”挂着一脸祈求的神情,她低声下气地说着。“当然,你要开什么条件都可以,或者你要如何惩罚他们,我们都没有资格提出任何异议,可是,法理之外也有人情嘛!你就允了我们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可以吗?拜托啦!土司大人,拜托啦!”

    她说得如此恳切谦卑,表情更是可怜兮兮、哀怨十足又委屈万分,教人觉得要是狠心拒绝了她简直就是罪大恶极的大坏蛋似的,段云不由得开始为难地沉吟起来了。

    相对的,宫震羽却是一脸的不爽,眉宇间透着一股深不以为然的怒意。

    他的老婆为什么要对别人摆出那种卑下的态度?

    所以,当段云考虑了老半天,好不容易终于开了口,可才刚说了句“这个我实在很为难,因为这是”不待他七绕八弯地婉转拒绝完毕,宫震羽便一把抓住乐乐转身就走,同时沉声道:“君陶,去叫西平侯来见我!”

    “是,二爷。”

    眨眼间,那三人就消失在殿厅口了,段云则惊诧地傻着眼直发愣。

    叫西平侯去见他?

    他到底是谁呀?

    一踏进客栈房里,乐乐觑着宫震羽阴沉森寒的脸色,心中不觉七上八下地直打鼓。

    “禁卫爷,你你很生气吗?”

    爆震羽面无表情地瞟她一眼,便兀自扔下孤煞剑,又拆去发带。

    呃好象是很生气没错!

    乐乐悄悄吐了吐舌头,随即又小心翼翼地说:“可是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嘛!我哪知二堂姊会突然点我穴道啊,人家洗澡洗到一半说,又没通知我,人家当然会措手不及地着了道呀!”

    爆震羽哼了哼,还是不理会她,转个身就到床边角落的盆架处洗脸。

    乐乐顿时不满地噘高了小嘴。

    “怎么这样嘛!人家又不像你那么厉害,就算一百个人一块儿冲过来,你随手一挥就可以把他们当稻草杆一样全砍了。可换了是我,只要十个人一块儿冲过来,我就只能掉头落跑了!”

    爆震羽拧吧了毛巾,依然不吭声。

    “那那你不会把我教得厉害一点?这样一来,我以后就不会那么容易着了人家的道嘛!”

    仍然无言,宫震羽默默地擦干了脸,好象打算一直跟她抗战到底似的。可他才刚把毛巾扔回水盆里,乐乐便突然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哪!你不要生气了,我告诉你一件你肯定会很高兴的事好不好?”她低低的呢喃,有点撒娇、有点讨好。

    爆震羽没动,但是,他终于出声了。“什么事?”

    “什么事啊呃嘿嘿”她说得吞吞吐吐,听起来好象很不好意思的样子。“那个我的月事一向很准时的,可是这一回已经呃!已经迟了十天以上了,所以我想我想会不会是是”

    乐乐看不到他的表情反应,只感觉到他微微抽了一口气,同时身子震了震,随即抓住她的手便要拉开,乐乐连忙更使力地抱紧了他。

    “啊!不要啦!看着你我会不好意思啦!这样就好了嘛!你只要告诉我你还气不气?如果不气了我才要放开你。”

    低头瞪着好象打结一样死缠在他腰际的两条手臂,宫震羽不由得大皱其眉,头痛不已。

    为什么女人都喜欢来这一招呢?

    附注:

    (注1)三坊一照壁,是由一栋两层楼的正房两侧各配一座厢房,以及正房对面的一堵白壁共同围城的一座封闭式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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