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4/6页)

如何?”

    “回王爷的话,福晋虽因小产失了不少血,但她玉体向来强健,只要按时喝下补葯,稍加休养即可,最多一个月便可痊愈如初。”

    “但这几日来,她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只不停掉泪”

    “回王爷,那非关身体,是心病,这就得靠王爷了。”

    把责任推得一乾二净之后,太医便偷偷摸摸地溜走了,留下允禄独自伫立于床前,专注地凝视着床上那始终背对着他的身影,默然良久。

    然后,他侧身于床沿坐下。

    “满儿”生平第一次,他尝试用言语安慰人。“孩子令人厌恶,多余,毋需再生了”

    彻彻底底的大失败!

    他的武功盖世,剑法天下无敌,安慰的词句却贫乏到极点,冷漠的语气更缺乏说服力,听起来不像是在安慰人,倒像是在命令人。

    不准再生孩子,不准伤心,不准流泪,什么都不准,只准做个快乐的老婆!

    结果可想而知,无论他如何“安抚”她,如何“劝慰”她,满儿仍旧坚持以背对他,对他不理不睬,自顾自伤心落泪。

    谁理你!

    “娘子”无奈,只好换金禄上台来唱出喜戏。“要那多孩子做啥,为夫不比他们可爱么”

    结果变成惨不忍睹的大悲剧!

    向来战无不克,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金禄首度面临束手无策的困境,一开唱便碰上了一堵又高又厚的铜墙铁壁,可怜他撞得头破血流、鼻青脸肿,那面墙却连层灰都不肯掉下来。

    很抱歉,铜墙铁壁没有灰,只有撞得死人的硬度。

    亏得他使尽浑身解数,连最贱、最不要脸、最卑鄙下流的招数都使出来了,满儿却依然故我,当他是隐形人似的毫不理会,连一个字也不愿意响应他。

    她就喜欢作哑巴,怎样?不行吗?

    最后,当御医宣布福晋可以下床,而且最好下床走动走动时,满儿还是只肯躺在床上拿背对着所有人,于是,允禄只能做他唯一能做的事。

    日日夜夜守在她床边,寸步不离。

    她不吃,他也不吃;她不喝,他也不喝,默默陪着她,不洗澡,不更衣,连胡子也不刮。

    这样过了数日后,佟别终于看不下去了。

    “塔布,去叫王爷出来,我有话跟他说!”这个王爷真是个大笨蛋,都老夫老妻了,他还不了解福晋的心思吗?

    或者再细心的男人本质还是粗枝大叶的?

    而塔布,一接到老婆的命令,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连话都结巴起来了。“你你你你要我叫王爷出来?你是嫌我这个丈夫不合你的意,打算换个男人了是不?”

    佟别啼笑皆非地猛翻白眼。

    “你在胡扯些什么?我是要王爷出来,好跟他解释福晋究竟是怎么了呀!”

    “原来如此。”塔布喃喃道,挥去冷汗。“好吧,我去请王爷出来。”

    片刻后,允禄皱着眉头出来,佟别使眼色让玉桂进寝室里去伺候,再示意允禄跟她一起走远些,一停下脚步,她尚未开口,允禄便先行问过来了。

    “你说知道福晋是怎么了?”

    未曾出声。佟别就先叹了一大口气给他听。

    “王爷,您还瞧不出来吗?福晋是在害怕啊!”允禄双眉微扬。“害怕?害怕什么?”

    大着胆子,佟别仰眸与允禄四目相对。

    “害怕王爷您会跟那孩子一样,眨眼间就没了呀!”

    允禄蹙眉,沉吟不语。

    “王爷,都成亲这么多年了,您应该很了解福晋的性子才是,在人前,她总爱表现得很坚强,不让人瞧见她真正担忧害怕的事,那些她都会藏在心里头,唯有在独处的时候才会允许自己发泄出来”

    猛抬眸,允禄若有所悟地瞠大双眼。

    “好些年来,福晋都任由王爷您爱怎么忙就怎么忙,从不曾抱怨过半句,毕竟王爷您还年轻,还不到该担心生老病死的年岁。但自从十三爷和十五爷相继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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