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2/7页)

    “不然就是乌尔泰!”

    “嗄?”乌尔泰更是一脸傻样儿。

    金禄回眸,两眼一瞪,那两个奴才顿时脖子一缩,齐声认罪。

    “是奴才!”

    满儿失笑。“你们三个主仆在说相声是不是?”

    “奴才两个又不会说相声。”塔布与乌尔泰好委屈地嘟囔。

    顶罪还要被骂,太悲哀了。

    “别理他们了,娘子,”金禄满脸谄媚的笑,猛搓手一副龌龊样儿。“先可怜可怜为夫,开开恩让我喝两杯安抚一下肚子里的酒虫吧?”

    看到这里,王文怀已是目瞪口呆。“他他是谁?”

    虬髯公与白慕天对看一眼。“庄亲王啊,还会有谁?”

    “庄亲王?”王文怀失声而叫。“他怎么那副德行?”

    “不然你以为被他剿灭的反清组织是如何上他的当的?”吕四娘没好气地说。“像他这副样子潜进组织里,又有谁会怀疑他?就算是你,如果不是早知他的底细,你也照样会被骗倒!”

    虽然不甘心,这却是事实,令大多数人怨恨的事实,不过还是有少部分人觉得这样很好玩,譬如

    “姊夫,瞧你那副样子,三姊又在欺负你了是吧?”

    “啊,小妹,你来得正好,快,来帮姊夫我评评理。”金禄一见竹月娇,便欢天喜地的迎上去争取同情票。

    “评什么理?”竹月娇也兴致勃勃地想凑一脚热闹。

    “喏,瞧瞧姊夫我”金禄威武雄壮地拍拍自己的胸膛。“好透了不是?”

    “嗯”竹月娇装模作样地左看看右瞧瞧。“看上去是这样没错。”

    “可是”胸脯缩回去了,两眼哀怨地朝满儿瞥去,还可怜兮兮地猛抽鼻子,又拿衣袖拭眼角。“你三姊偏说姊夫我还没好透,连杯酒也不给我喝,存心要让你姊夫我渴死”

    满儿直翻白眼,竹月娇狂笑不已。

    “不喝酒就会渴死?姊夫你什么时候成了酒鬼啦?”

    “真没同情心,姊夫我这么可怜,你也不帮个腔。”金禄嗔怨地嘟嘟囔囔。“好吧,那岳父”

    “别找我,别找我,”竹承明忙不迭举两手投降,嘴角直抽搐。“岳父我比女婿你更没用,我说一句话,不,一个字就够了,满儿就可以说上千百句话来回我,说得我狗血淋头抱头鼠窜,我可比女婿你更可怜呢!”

    “原来岳父跟小婿我同一个窝囊等级啊!”金禄同情地拍拍竹承明。“那么,岳父大人,咱俩一道去喝两杯解解闷儿,你说如何?”

    “你够了没呀?”满儿笑骂。“真是长眼睛没见过比你更不要脸的人!”

    金禄眉梢子一挑“面不改色心不跳。”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呃?”

    “不要脸啊!”金禄一本正经地解释。“要讲粗点儿的也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脸皮,喏,够粗俗了吧?”

    “你”满儿啼笑皆非“愈扯愈离谱,不跟你胡扯了!”话落,目光转向竹承明与他身后那一大串人,神情疑惑。“爹,有事吗?怎么大家都一块儿来了,讲好的吗?”

    竹承明含有深意地深深注视她一眼,再转向其他人。“我是想,大家都好得差不多了,或许都想要离开了,在那之前,有些事我们必须先谈清楚。”

    满儿明白了。“那就到前头大厅去谈吧,那儿大些。”

    于是众人一起往前院去,金禄却还在后头黏着满儿唠叨。

    “娘子,就一壶嘛!”

    “一杯。”

    “半壶?”

    “一杯。”

    “三杯?”

    “不要拉倒!”

    “好好好,一杯就一杯!”转个脸,吸着鼻子自己对自己咕哝。“一杯?呜呜呜,那连润喉都不够呀!”

    大厅里,除了天地会那些还不够资格参与商讨大事的兄弟之外,其他人全到齐了,连塔布与乌尔泰都护卫在金禄身后,这是他们的职责,也是满儿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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