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6/6页)



    “笑死人了,挺受人欢迎?”满儿嗤之以鼻地哈了一声。“你才常常端着一张冷脸儿,谁会欢迎那种脸子?”

    金禄认真想了一下,忽地咧嘴嘻开来。“娘子你啰!”

    憋了一下憋不住,满儿噗哧笑出来。“你真是不要脸皮!”

    金禄滑稽地眨了一下眼,然后弯身捡起一根粗树枝。“来,仔细看着。”

    “看什么?”

    “看它怎么断的。”话落,右手虚空一划,粗树枝便无声无息地断了。

    “欸?”满儿错愕地惊呼。“它是怎么断的?”

    “剑气。”

    “剑气?”满儿呆呆地重复,蓦而沉下脸。“胡扯,连剑都没有,哪里来的气?”

    金禄莞尔。“为夫不需要剑,只需要剑招。”

    “不懂。”满儿很老实地承认自己的脑筋不够聪明。

    “你不需要懂,娘子,”金禄温柔地握住她的柔荑。“你只要知道,剑本身曾是为夫唯一的弱点,但自今尔后,为夫不再需要剑,也就没有任何弱点,任何人都伤不了为夫我,娘子也不用再为我担心,你只需要明白这点就行了,娘子。”

    明眸怔愣地瞅着他“你是说”满儿小心翼翼地道。“现在的你真是无人可敌了?”

    金禄颔首。“可以这么说。”

    想了一下,满儿又问:“不会再发生如同去年在榆林那种事?”

    “绝不会。”金禄断然道。

    又凝视他好半晌后,她才偎进他怀里。“很好。”功力恢复就表示他得继续任由雍正支使去做一些危险的工作,所以她并不因此而觉得特别高兴。

    但反过来说,失去武功就毫无自保能力,依赖他人保护的经验她可丰富得很,那实在不好受,特别是对他那种心高气傲,并曾拥有一身惊人武功的人而言,那说不定比死还痛苦。

    所以,还是让他拥有那身武功吧,最起码,他自己并不想失去它。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练成心法是一回事,使出剑气又是另一回事,”金禄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背。“事实上,在能成功使出剑气之前,为夫压根儿不知道练成心法之后会有什么不同,所以”

    “你想练成功之后再告诉我?”

    “是如此。”

    “你多久前练成功的?”

    金禄略一思索。“十多天前吧。”

    “十多天前?”满儿惊叹。“才十多天就这么厉害了?”

    “那与练多久无关,一经领悟,便是如此了。”

    “那是你吧?”满儿咕哝。“换了是我,也许练一辈子也领悟不了。”

    “嗯,的确。”

    “你说什么?”

    “没,没,为夫啥也没说!”

    “哼,谅你也不敢!”

    “凶婆娘!”

    “金禄!”

    “哇,哇,塔布,救命啊,你家夫人要谋杀亲夫啦!”

    这才是他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