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弃刀为情(第3/9页)

道:“人生往往有过多的**与梦想,化成层层厚厚的尘埃,总在不经意时把心悄然蒙上,不知不觉把人融在灰暗而沉沉的空间,丧失了真正的灵魂,生命之中太多的无奈与烦恼。”

    张旺财静静凝听,良久才沉声道:“我曾经也于黑暗中看不见远处的灯光,看不见希望的影子,内心充满了黑暗与迷惑,有天我擦净一扇窗子时,一缕阳光忽然投入阴暗小屋,刹那间变得明亮温暖,拭去心中尘埃,顿时觉得窗外花儿浓艳,小鸟在天空中自由飞翔,所有一切变得如此美丽,拥有了希望的痕迹,于是我毅然离开了五虎断刀门。”

    赵烈望向旺财的目光充满了欣慰,若有所思,宁静道:“人生有着互为对立的两面,如果人生的一面是失败和沮丧,完全不必懊恼,因为你还有人生的另一面,翻开人生的另一面,也许就是成功和希望,才不会因失败与挫折而停留不前。”

    寒风轻轻吹过,张旺财感到一丝凉意,犹豫半天,终于低声道:“昨天黑虎城外发生了太多惊心动魄的事情,可是总算得到了圆满解决,化解了空前惨烈的血战,黑虎帮此时气势强盛,大哥身上的冤屈也得到洗刷,如日中天,可是我却看到了大哥心中的痛苦,萧姑娘到底去了什么地方?韩姑娘为什么昨夜要悄然离开黑虎城?”

    赵烈闭上双眼,内外的天地帘水乳交融的浑成一体,和煦的阳光射来,投到他身上,从没有一刻,如此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和生命的意义,心中弥漫着浓重的悲伤和痛苦,他低声道:“我决定砍出那一刀的时候,就知道会有今日之痛苦,那是我生命中最阴暗,最悲痛的一刀。”

    张旺财沉声道:“可是大哥已经收回了那一刀!飞鸟掠过天空不会留下任何痕迹,鱼儿游过水面留下的涟漪也会消逝无痕。”

    赵烈抬头凝视水潭对面笔挺如刀的山崖,陡峭山崖直插云霄,黝黑光滑的岩石坚硬无比,万年风霜也未能留下什么痕迹,良久悲痛道:“长刀虽收回,可却已并非无痕,当我劈出那一刀的时候,她们的心已经死了,我得到了整个江湖,可是却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一个最爱我的女人,一个我最爱的女人。”

    风不但寒冷,而且无情,仿佛也在呜咽,似乎带来了无尽的忧伤,吹皱了宁静的水面。张旺财憨厚的面容忽然露出了微笑,异常坚定道:“萧姑娘虽然心已死,可是情未死,问世间情为何物?绝对不是生死相许这么简单,萧姑娘肯定会回来的!”

    赵烈眼中透出无边伤感,想到萧碧痕无边的深爱,心中一阵猛烈刺痛,沉声道:“她也许会回来的,但肯定不是现在。我必须承担所有的代价和痛苦,分离的痛苦就是对我的惩罚,时间会冲淡一切,正如你所说的,世间什么都会死去,惟有真情亘古不灭。”

    两把长刀忽然从刀鞘中弹了出来,轻盈地飘到空中,划出两道美妙的弧线,赵烈伸出了缠满白纱布的双手,手掌还残留着魔刀割破的伤痕,他握住了两把长刀“冰心”曲线完美,晶莹透明,散发出无边的寒意“无边”黝黑没有光泽,简单实用,透出莫名的悲凉,黝黑的刀身却清晰地印着黑虎城外他留下的泪痕,仿佛亘古就印在上面,无法擦去,落花无声、有声、声在心底,长刀有痕、无痕、痕在心中。

    赵烈紧紧握住刀柄,轻轻地和两把长刀一起呼吸,一起悲伤,一起狂热,一起诉说,长刀已经融入了他的生命和血液中,如同他的灵魂,可是此时他的眼神异常痛苦,深深凝视手中长刀,想到黑虎城外劈出的那一刀,心如刀割,猛然仰天长时间狂啸,然后奋力把两把长刀朝远处险峻的山崖掷出,但见两把长刀如流星划过天空,虽然隔着数十丈距离,依然深深插入了坚硬黝黑的山崖,刀锋插入岩石的清脆声音久久回荡,气势惊人,没至刀柄。

    张旺财惊异地望着深深插在岩石中的两把长刀,感到了极度的震撼,这可是威震天下的长刀,凝聚了赵烈震撼天地的顽强奋斗和生命荣辱,刀锋沾满了无数武林豪杰的鲜血,代表了武林战神的无上荣耀和权利,每个江湖人望之则心惊胆战,无限钦佩,可此时赵烈却义无返顾地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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