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新的称呼(第2/2页)

道的?”

    ‘上弟’告诉我的!这话打死刘子承都不能说,说了读者也肯定会把它打死。刘子承一脸苦笑,看的月婵牙都酸了,转头又看向凌雪,字字带血,语气如泣如诉,说出的话与凌雪的估计完全相反:“我能知道其实很简单。那是因为字上次你们不告而别,你雪姐姐的影子一直在我脑中徘徊,连续数日我不吃不喝不睡觉,每天都想着你们从何处而来,又去往何处,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雪姐姐,我要如何做才能把她留在身边。而且,像你雪姐姐这样拥有高贵的气质,绝美的姿容,万中无一的女子,又怎么会自甘堕落于风月场当个花魁,就算当皇后都不屑一顾,所以我大胆的猜想,你们不是背负血海深仇,就是怀有特殊使命,才能如此忍辱负重,卧薪尝胆,我刘子承此生能认识到像你雪姐姐这般舍小我,顾大义,为了国家和民族不惜抛头颅,洒热血的巾帼红颜,即便让我即刻死在她怀里我都甘心!”

    月婵心思单纯,哪明白刘子承这只没有毛的狐狸用意,耳边只回荡着‘你学姐姐’!反观凌雪,不知道什么时候,眼中好不容易抑制住的泪水有缓缓流淌而出,她这朵冰山上的雪莲花,再也禁不住炽烈如阳光般的真情实感的熏烤,也顾不得身边的月婵,如刘子承预料的一样,扑进了他早已敞开的怀抱。

    “刘郎!”凌雪朦胧的双眸深情的凝望着刘子承深情款款的脸庞,只可惜个性使然,满心的情深深,爱意浓,无法出言表达,化作一声别样的称呼。啊?这是啥称呼?怎么听着这么像‘流氓’啊?刘子承叫苦不迭,却又无可奈何,门外大堂内嘈杂的叫喊声大作,隐隐还有花魁之类的言语,更是感叹**苦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