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第3/3页)

口水,有些后怕地往章婆子身上靠了靠。等到三个男人都被捆起来,看见薛荀和人一起把三个男人拖回城,看着迟来的县城官差满脸苍白地对着他们鞠躬道歉,梁玉琢有些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些男人的身份可能不仅仅是钟府护院仆役这么简单。

    寻常的护院怎么会出手这么狠戾。

    “你还真是个女娃子啊。”章婆子握着梁玉琢的手,一时间百感交集。

    “出门在外,穿男装方便点,婆婆别见怪。”梁玉琢摸了摸口袋,从荷包里掏出二十来枚铜板放进章婆子手里,“我也没什么钱,婆婆拿着这个,看看有没有被砸坏的东西,买个好的补上。”

    章婆子哪里肯要她的钱,说什么都要往回塞。

    推来让去间,梁玉琢往边上退了几步,直直撞上后面进棚的人。

    一双宽厚有力的手掌扶住她的肩膀,低沉的声音响起:“走了。”

    梁玉琢一愣,抬头瞧见钟赣的脸,忙喊了声下回再过来吃面,说着就要把手里的铜钱塞进章婆子袖口里,背后伸来的手却直接抛了一个荷包给章婆子,顺手拉过她,转身带走。

    老三喊琢丫头的时候,边上的人大多都在注意被砍伤的三个混混,没几人听见这声喊。这会儿见给章婆子做面的小子从棚子里出来,被人一把就送上了马背,只当是有人来接,多看了两眼,倒也没往别处想。

    见踏焰的马蹄踩中一滩血迹,梁玉琢冷不丁打了个颤。

    钟赣低头:“怕了?”

    “那三个人会怎样?”

    “关进牢房。”

    钟赣垂下眼帘。

    他没告诉她,这三个人本身就是戴罪之身,当初就是锦衣卫顺带送进县城大牢的,如果老老实实在牢里待满几年,或许还能早点放出来。可既然莫名被放了出来,后头的事,就由不得他们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