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第2/3页)

随便乱看,垂着眼帘就跟着走到了床边。

    “二郎,孙大夫来了,咱们马上就不难受了。”

    梁秦氏说着话,眼泪就下来了。

    二郎的情况倒也不复杂,孙大夫给诊了诊脉,又瞧了舌苔,眯了眯眼睛从药囊里拿出一小瓶药,叮嘱母女俩按时给二郎服下。

    梁秦氏拿着瓶子哭哭啼啼,梁玉琢心底叹了口气,送孙大夫出门。

    “劳烦孙大夫大晚上的出诊。”

    梁玉琢行了行礼,很是客气。

    孙大夫笑得亲切:“琢丫头太客气了。”

    梁家的孤儿寡母这些年的事,村里人心里都清楚,瞧见被生母这么折腾不断没长歪,反倒越长越精神的梁玉琢,孙大夫心里头也是别有感触。

    “琢丫头,老头这儿有件事想麻烦麻烦你。”

    “孙大夫请说。”

    孙大夫摸着山羊胡,脸上似有羞愧,摇头晃脑,好一会儿才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原来,今晚跟着他出诊的小姑娘,是孙大夫远房亲戚家的小孙女。因着家里遭了难,就叫小姑娘一人出来投奔孙大夫。可孙大夫这些年来无妻无子的,年轻时候攒的那些钱这些年都花出去了,住的还是两间瓦房,一间摆了床和其他柜子,另一间小瓦房放满了草药。

    小姑娘来投奔,却没地方住,孙大夫心里也实在觉得不好受。

    在小瓦房里挤了几夜,孙大夫瞧着小姑娘是个懂事乖巧的,就生出了给孩子找个能住的地方的主意。正巧,今晚到了梁家。

    孙大夫的话说的情真意切,脸上满满都是为难和愧疚。梁玉琢笑笑,倒也答应了下来,只是说空的房子没有,怕是只能和她挤一张床。

    孙大夫满心欢喜,主动提出每月补贴给梁玉琢母女一定的银钱,就当是小姑娘的住宿费和伙食费。

    当晚,小姑娘先跟着孙大夫回了家。梁玉琢也回头把这事同梁秦氏说了下。

    梁秦氏本是有些不愿意的。毕竟关上门一家人的日子过得好好的,突然要来一个陌生人,虽说是个姑娘,可到底不知根知底,生怕会出什么问题。直到梁玉琢提起孙大夫说的银钱,她这才心下一顿,点头答应了这事。

    到第二日,小姑娘就带着一个小包裹上了门。

    梁玉琢领着人进了自己的屋子,床上已经摆了两床被子,枕头并肩靠着。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小姑娘进屋后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你往后就和我住一屋。”梁玉琢帮着把包裹里的几件衣裳放进了柜子里,“我叫梁玉琢,大概比你大一两岁,你要是不介意,喊我阿姐也行。”

    小姑娘点头,话不多,只说了自己叫鸦青,便再没吭声。

    梁玉琢只当她是内向,初来乍到有些放不开,倒不勉强她,只这几日出门做事总把人带在身边,渐渐的,两人之间的话就多了起来。

    前朝设置十二个亲军卫,□□皇帝开国后,沿袭前朝十二亲军卫制,将其中锦衣卫提拔为最重要的一卫。

    锦衣卫下设南北镇抚司,掌直驾侍卫、巡查缉捕。

    其中,南镇抚司掌锦衣卫内部事务,北镇抚司掌诏狱,只听命于天子,可不经刑部大理寺对犯罪官员直接进行追查、逮.捕、刑讯等事。

    六王之乱因牵涉甚广,都指挥使司、承宣布政使司、提刑按察使司三司均不敢出头,今上龙颜大怒,暗中命锦衣卫直接调查此事。

    钟赣就是在六王之乱中,升任锦衣卫指挥使一职。

    虽明着上任不过半年便被撤职,暗地里他却依旧在以指挥使的身份在为今上做事。

    这次南下,为的是今上的密旨,调查南下卫所与海寇勾结一事。

    因是密旨,锦衣卫北镇抚司一行人南下,皆未着飞鱼服,乔装成普通商队的模样出入南方各地。

    老三的迷信送到钟赣手上的时候,他正与同行的锦衣卫副千户商议政务。

    锦衣卫之间的密信都有特定的火漆。老三不识几个大字,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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