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第3/3页)

命媒妁之言,我原本不想这么仓促来提亲。”她抬头,亲亲男人长了胡茬的下巴,唇角被之前的亲热摩挲地发红,“可听见外头的路人在议论你府里的事,忍不住就叫鸦青去请了于媒官。”

    钟赣的手在腰间抚弄,梁玉琢下意识地喘了几口气,瞪了他一眼:“我原当你冷着一张脸,身边必然没那么多狂蜂浪蝶,倒是忘了你这脸再怎么冷,也俊得很。先前跪在门外的那姑娘,究竟是怎么回事?”

    想起跪在门口,哭得梨花带雨的马娇娘,梁玉琢心底实在有些吃味。可想起钟赣曾允诺过的事,心底并不担忧,只愈发觉得心疼他在这里的处境。

    钟赣沉默地看了她两眼,将人紧紧搂住,贴住额头:“我继母的侄女。出身不好,嫁不了高门,就同继母商量想嫁于我,做个诰命夫人,享一世富贵。”

    “外头都说,开国侯夫人下药,想让你跟那姑娘生米煮成熟饭。”梁玉琢点头,问,“又说你没中招,倒是叫别人……”

    钟赣答道:“药下在酒里。喝酒误事,我没喝,叫老三喝了去。”

    梁玉琢睁大眼:“老三喝了?”她想起老三那张黑狗熊似的脸,再想起门外那朵如花似玉的美娇娘,不由追问,“他……将那姑娘……睡了?”

    别人家的姑娘哪里会追问这等事。钟赣忍不住挑了挑眉。可想到别人家的姑娘也不会如这般由着他抱在怀中亲吻,又觉得自家这小姑娘性情颇合心意,当下又亲了亲。

    “睡了。老三原本打算娶了她当做赔罪。但她死活不肯,老三一时气恼就去查了她的事,才知道对方进京前就时常跟人厮混,身子早就破了,还掉过一个孩子。马家嫌弃她丢人,才把人丢给我继母。”

    梁玉琢惊得下巴都要掉了,想起方才门外说话时那娇滴滴的模样,脑海中恍恍惚惚就成了聘聘婷婷一朵小白莲。

    钟赣见她这吃惊的模样十分有趣,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进京后,住在哪里?”有锦衣卫在她进城时就通报了梁玉琢眼下的住址是一回事,想听她亲口说却是另一回事。他总归是欢喜这个小姑娘的,想让她说掏心窝的话,想看她情不自禁流露出的依恋和信赖。

    “同汤九爷一道住在衡楼。”梁玉琢老实道,“九爷似乎同衡楼是旧相识。”

    “嗯。”

    钟赣摸了摸梁玉琢发红的耳垂:“他同这个盛京也是旧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