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第2/2页)

寄予了厚望的。

    刚刚才从一桩如此严重的车祸里死里逃生,虽然手术之后凌思的情绪和反应看起来都还好,但是无论如何已经是常人很难以想象的一种痛苦了。如果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因此不能再做运动员,他们都不知道凌思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李松茗安慰卢诗臣:“刚刚陈医生不是也说了,目前都是说不准的,手术效果和康复训练都比较良好的话,也是有可能完全恢复的,现在让凌思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有时候语言是那样无力。

    卢诗臣和李松茗都是医生,知道这个主治医师说的这个“可能”意味着什么——不管是百分之几,百分之十几或者百分之几十的可能性,落在当事人身上,只有百分之零和百分之一百。所以,对于凌思本人来说,便没有“可能”这个词语,只有“能”或者“不能”。

    对于李松茗的安慰,卢诗臣没有多说什么。他将检查报告叠好,只露出白色的背面,说道:“先回去吧。”

    和卢诗臣一起回到病房之后,李松茗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出去是要去叫护士给凌思换药的,一看见凌思才又想了起来,急忙说道:“啊,抱歉,有点事情耽误了,我现在去找护士来换药——”

    梁昭忙叫住了他,说道:“没事,我刚刚已经按铃叫护士来挂上新的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