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第3/3页)

 读了我当年的这篇作文,读者也许就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有些文学天赋。然而,由于我的重“文”轻“理”偏科严重而终究没有迈进高等学府的校门。这时,我文学上的领路人、我心中最尊敬的文学老师、市文联的汪副主席推荐了我,来到了他们下属的文学艺术发展中心做文学报的编辑,负责编辑出版文学报。

    这是市内一家内部报纸,全部兔费赠阅,所以发行量不大。在这里,尽管汪副主席多方关照我,但自己不是正式工作人员,所以总是受到排斥,加上工资待遇又低,每月仅300元于是我便开始放纵自已,与社会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员混了起来,并经常出入歌舞厅。还时常搞些“小意思”(赌博)。唐姨介绍我认识杜鹃红以后,我有过痛改前非、重新辉煌的决心,可是杜鹃红不给我这个机会,加上我本人觉得在市文联工作也处处低人一等。在那段心乱如麻的日子里,我决心来个快刀斩乱麻。我向一直关照我的市文联汪副主席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后,便毅然义无反顾地来到了北京。可是,我来北京将近一年了,我又做了些什么呢?

    顶多,我认识了一些人,做了些新鲜事罢了。我没有一种安慰感,仍然在颠簸,仍处在无奈之中。但是,我没有后悔的余地。事实上,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这些我非常清楚。

    我便在日志中记下了这样一段话:

    既然选择了流浪,就没有回头的可能。北京,以你博大精深的内涵吸引了我,又以你的冷漠拒绝着我。我知道,我没有退路,退路是死路

    [第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