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3/5页)

是否变丑了,再做定论了。”

    天呀!得等孩子出世呀?仲甫屈指一算,他得再等个把月之久,方能亲近她?

    这期间若叫他不近女色,那简直比登天还难呀!他开始衡量,哪一方对他来说较有利。左算右算、千算万算,算一算还是不怎么划算,他将玉佩交还给她。“哪,还你。这玉佩是你拿走的,我不想再取回。”

    金花见他又将玉佩交还她手中,不解地问道:“相公,您这是什么意思?”

    仲甫语带深意地说:“它本来就在找它的主人,现在它找上了你,所以我将它交给你喽。”

    什么?找什么主人?她听糊涂了,正当她欲问个明白时,水儿及几位侍婢已找上东院来,也因此中断了他们的对话。

    仲甫悄悄地自另一条花径离开,只留金花侍在原地,等待婢到时,便与她们一齐离去。

    原来是到了祝寿时刻,一时之间,竟找不著二少爷与二少夫人的影子。所以老爷才差人出来找,找至东院来,却只见二少夫人在。

    咦?怪了,二少夫人一回来,二少爷转眼间也到了,他夫妻二人还挺有默契。

    噢!幸亏没误了事。

    玉萝的一对祥瑞玉狮可讨了朱老爷的欢心,雕工精致的玉狮让老爷对金花褒奖不已。这场面,奕煌自是看在眼底,心里明白,冼家小姐确实非泛泛之辈。

    朱府今日成了不夜城,筵席至天明方休。

    今夜她仍是回绣阁休息,一切并无什么不同,不过此夜却成了她的惊魂夜。

    他明的不能来,竟然来暗的。

    侍婢为她卸下一身行头,全数退下回房之后,房内的门被悄悄打开来,她由绣满荷花纱帐的床内,模糊看见一高大身影,她镇定地启口问道:“谁?”

    来人并没出声,金花恫吓地:“再不走,我喊人喽。”

    仲甫喝了一点点酒,那儿不去,竟往她这来。打从他知道,金花是那一夜的美人后,对她的爱意愈浓。饮酒一事成了浅酌,才喝了几壶便藉尿遁,遁到绣阁来了。

    他并不理会她的恫吓,又悄悄掩上门,窗棂外的月光,终于映出来人了。

    金花又开口问道:“相公,你该在杏儿那的。”

    “谁规定的?”

    金花不奢望他会来,尤其在得知真相过后,她只有宽心无开心。坐正身子,人仍在纱帐内。“相公,您可别因娘子身怀六甲,便疼爱有加喔。”言下之意,是在讽喻他的现实,得不到的、较神秘的,他反而追逐。讲开来了,糟糠妻也会成为上等珍物。

    他缓缓走了过来,一股刺鼻的酒味已扑向她来,金花喝令他:“你别再过来。”

    “为什么?”

    “因为你身上的酒味,教人不敢恭维。”金花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才下肚的佳肴一呕全吐尽。

    谁知,他竟在桌上倒了一杯茶,猛然灌了一杯。

    “如何?酒味退了不少吧?”

    金花不在乎他的酒味退了没,她只在乎他何时能出去,让她好好的休息。“相公,我累了。”

    “那很好呀。”他当然希望她累了,因为今夜他打算在这留宿。

    金花再度重申:“相公,我真的累了。”

    仲甫再也不想客气了,竟急速脱下鞋,钻上床来。

    金花出言制止:“你做什么?”她的口气十分不悦。

    他嘻皮笑脸的躺上床,拉高被子。“睡觉,休息。”

    喂喂喂!金花在心底臭骂他一顿。

    而他可好了,良久才开口:“娘子,睡了吧,夜已深沉。”

    睡?她哪睡得著。他这一回可不像上一回,酩酊大醉地不省人事,这一回他很清醒,这太危险了,他的蛮力她可试过了。不,她坚持不。

    可惜,她的坚持太过微不足道了,撇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竟微微打鼾。可怜的她,只好乖乖陪他同床共枕了。

    才躺下不久,他的一只大手竟打横了过来,她安静、小心地移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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