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2/4页)

朱县尹想清楚,勿因私怨违了法纪。”冷哼了声他续言“有罪当惩,无罪当赦,此为审理案件之第一要规,朱县尹似乎忘记了。”

    朱绍康听得一身冷汗,低下头开了口“下官一时糊涂,多谢许大人教诲!”他转过身吩咐衙差“去将楚天翱由罕中解出!”

    待见着全身鞭笞伤痕昏厥萎顿的楚天翱让两名衙差挟着扶上堂,楚怜兮再也抑不住自己,伏在父亲身上嘤嘤泣起。

    “魏杰,将楚庄主带到咱们落脚的客栈里,先请个大夫看看。”许霆昊漠然而冷静,待魏杰带走只剩半口气的楚天翱后,他转向朱绍康,语气讥诮——

    “湘阳城的大牢里果然人才济济,这样的大刑伺候下,哪还需等到三个月?瞧楚天翱的模样,本官若迟了两天,就算带了真凶来投案,也换不回他的一条命。根据律法,包庇之罪,罪不至死,刑求误杀之罪却可让您丢官呢!”

    朱绍康涨红了脸,无言以对。

    “朱县尹所说的人证、物证现下可以呈上堂了吗?”

    朱绍康嘱师爷派衙役去找来当天随朱铎山至云升茶栈的贴身随从朱豹,及茶栈当日亲眼目睹争端

    发生时的店小二小狗子到堂应讯,并差人调出本案之文书纪录及仵作验尸报告。

    “根据仵作勘验小犬尸骸所做的报告,”朱绍康道“在他后脑勺裂了个口子,就是当日被楚姑娘踹下楼时后脑着地所致,初时不知有伤,他还起身骂人,回家后才觉头疼欲裂,呕吐不止,等不及大夫到来便断了气!”忍不住老泪纵横。“白发人送黑发人,椎心之痛呀!大人,下官为此重惩楚天翱实是情难自己!”

    “执法时若放人个人情感,就枉为地方执法父母官了。”许霆昊翻阅审视着手中仵作报告。“描述得很详细。”他望向朱绍康问道:“不知死者尸首现下暂放何处?”

    “尸体业已火化。”朱绍康解释道:“下官家乡中有个规矩,遭横死之晚辈七七四十九日内需速火化,否则会影响家中长者运势及健康,下官家中尚有老母,作这样的决定实是迫不得已。”

    “这倒真是‘死无对证’了!贵衙仵作现下人在何处?”

    “前两天他回乡今日可归,明日应可上堂应讯。”

    言谈间朱豹及小狗子已被带上堂,两人跪在堂上向许霆昊磕头行礼。

    许霆昊叫两人抬起头,指着楚怜兮,他问道:“堂上跪着这姑娘,两位可识得?”

    “她化成灰我都认得!”朱豹抢着回话“她就是那日与我家二少爷在茶栈起争执,一脚踢得我家主子由二楼坠下,害他枉送了命的红叶庄楚三小姐。”

    “小狗子!”许霆昊看着那浑身打颤紧张的店小二“你看清楚了,是这姑娘和朱二公子在你店里起冲突的吗?”

    “是的!”小狗子低声回了话。

    “小狗子,你知道他二人何以起勃溪吗?”

    “是她先动手的!”朱豹再度抢着说话。

    “阁下似乎不叫小狗子。”许霆昊冷声,击下惊堂木沉喝“再犯一次廷杖十下,小狗子回话!”

    震慑于许霆昊的威势,小狗子抖着身子伏在地上,断断续续回想当日情景。

    “那天楚大小姐同楚三小姐先来到店里,她二人同丫环坐上了二楼,后来、后来朱二公子同他一群手下来到店里,说要、说要包下小店,其余的人都被赶了出去。”

    “这位朱公子倒是阔气。”许霆昊道:“继续。”

    “后来朱二公子上了二楼,瞧着、瞧着了楚大小姐,惊为天人,当场便向楚大小姐求亲,楚大小姐推说婚姻之事需由父母作主,她请朱二公子日后找人上门提亲再说,但、但朱二公子不允,伸手便去捉楚大小姐的手,却被楚三小姐挥掉,然后”小狗子恐惧的眼神飘向朱豹恶狠狠的眼。

    “堂上证供务需尽实,否则你也会有罪,你是本案关键证人,没人敢动你,不用怕!”许霆昊语气虽淡,却含着警告“然后呢?”

    “然后朱二公子便派了现下跪在小的身旁这位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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