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4/6页)

他与哥哥真有一段仇事,那也证明了哥哥并未骗她。他既已全招,即使她要下手,亦毋须再经求证了。

    “哦!那我们先干了这杯酒,慢慢再聊。”她暗忖,也该是快活丹发挥威力之时了。

    “姑娘勤劝酒,莫非另有所图?”此话问得霍无痕手上酒瓶倒也不是,不倒也不是。

    良久,她才说道:“来此之男子,不都是为了饮酒作乐而来的?”

    “不!我的目的仅是贪女色。”他也不忌讳地坦诚。

    霍无痕即使想强颜欢笑也笑不出来了,莫非今夜真过不了此关?

    “那关于夜宿——”“全谈妥了,银货两讫。”霍无痕已无对策好脱身,她一会床铺未铺,一会门窗未关,借口一堆,只想拖时间;可是愈急著度时,更觉得度时如度年。

    邵馨玉也挺有耐性,早已解衣待她;而她仍是东摸摸、西索索地迟迟不肯上床。

    要找替身也临时无得找,只因侍婢全都打发走了,要讨救兵也难了,而他又坚持不肯饮下快活丹。天呀!天欲绝她是也!

    “无痕姑娘!”

    在他频频叫唤下,不上架也不行了。

    吹熄烛火,霍无痕缓缓解下外衣,邵馨玉坐在床畔,仔仔细细地盯著她瞧在月光的薰染下,她那白皙的凝脂玉肤,呈现著前所未见的柔嫩。

    邵馨玉以为看走了眼,他竟看见她腕上有著一颗守宫砂!

    霍元痕一躺下床,解下帘帐道:“你动作温柔点。”

    霍无痕也有打算,让他失去戒心,再痛击他一番;即使牺牲了清白,她也认了。

    再说,除了与哥哥有仇恨外,他这人人品似乎不恶,给了他,也不算太吃亏。

    “此话怎讲?”

    “没事,我们可以开始了。”她不想多作解释,怕他半途后悔。

    可是邵馨玉已觉事有蹊跷,倏然起身;而霍无痕却稍加用力,将他拉回怀中。

    美人在侧,岂有男人不动心?加上话语缠绵,他不冲动,也枉为男人了。

    邵馨玉后悔了,他不该占人清白;可是话又说回来,霍无痕在咏蝶阁少说也有两年了,怎么可能“为什么你仍是处子之身?”

    “是有点稀奇,不过你毋须感到愧疚。”

    当然,他是不需要对粉头谈负责的。不过也因此夜,邵馨玉对神秘的她产生了更进一步的兴趣

    他的天天报到,令离垢大表不悦,也大感难堪。

    恩客移师它处,这对她这个四大花魁之一名号,著实是一大羞辱。

    “嬷嬷,邵爷他今天人呢?”离垢已足足半个月未曾见过邵馨玉人影。

    “他去了无痕那儿了。”嬷嬷也知他们之间微妙关系。只是花钱的是大爷,他高兴往哪去是他的自由,她这个老鸨是无权说什么的。

    离垢一听他又到霍无痕那,再也沉不住气:“我去找无痕!”

    “你凭什么去找无痕?”嬷嬷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制止她做傻事。

    “嬷嬷!”

    “离垢,学聪明点,你什么身份也不是。”

    轻云太明白争风吃醋这事了;只是这样的丑事,在咏蝶阁是出不得的。离垢见嬷嬷眼神坚定,也软下心来。

    见离垢不再坚持,轻云接著说道:“他若知你好,就会回心转意回头来找你的;若他不,即使你跪地求他,也没用的。”

    经嬷嬷一番晓以大义,她只好又率侍婢回绣阁。

    轻云也有感,这阵子真是咏蝶阁的多事之秋啊!

    胡不归受箭伤,躲在城东郊一废弃民房。

    挽朱夜扮村妇外出,卖伤药、购米食及日常用品,躲躲藏藏地出了城到城东郊。

    大批官兵由她身旁过,她镇定地装成若无其事,以躲过追缉。

    她叩了暗号,胡不归才来开门。

    “有人跟踪吗?”

    “没有,我很小心的。”她很快地没入门中。

    胡不归伤势已有好转;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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