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6/7页)

  霍无痕诧异一向穿梭花丛中的他竟会有这样的观念,他并未如外传的浪荡不羁?

    其实,凭良心讲,截至今日,她亦未曾听过有谁抱怨他办事不公,或是指责他是个贪官污吏的。

    “没想到夜夜流连花丛的邵爷——邵大人,竟有如此情操!难得、难得啊!”她站起身来,走向圆桌,倒了杯茶敬他。

    邵馨玉亦随后跟上,接过她的茶。

    他一直怀疑无痕的来历,连嬷嬷也不知她从何而来,又是因啥原因栖身于咏蝶阁内。

    在嬷嬷心底,若有貌美姑娘愿意委身阁内,她就求之不得了,哪舍得问东挑西地吓跑姑娘呢?

    “无痕,你何方人氏?”

    “邵爷您真贵人多忘事!无痕来自长安,此事您曾问过无痕呢!”霍无痕确是长安人士,不过因流浪到常州后被霍父收容,即与霍家移居姑苏。当然,她自是无须向他解释。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没错!他确实问过她,他再问:“高堂是否仍健在?”问及此,霍无痕不禁投双凝惑之眼神,邵馨玉笑称:“我可没有什么不轨居心,只是随口问问,想了解你罢了!”

    了解?她在心底中央全会嗤笑着:堂堂县令大老爷,竟关心起她这种卑贱身份之人的身世来历?

    “那我可要感激您的抬举了!”

    “不用,那倒不必。只不过说真的,你为何来到宛阳县?又为何进入咏蝶阁?”他对她感兴趣,不光只因她是个无以伦比的美女,也是因为她的眼神太诡异,也太神秘,总让他有著一股截然不同的感受,她实在太特殊了!

    霍无痕令已上完酒菜的侍婢先下去,才轻声细语地问邵馨玉:“那邵爷您为何来到宛阳县?”

    他噗哧一声哈哈大笑她问的是什么废话?人人皆知他乃奉钦命到任的宛阳县令,否则,他岂敢随便说来上任就来上任的?

    “为了领官饷,所以我就来了。”

    “我也是为了领薪俸而来到宛阳县的呀!”看来,这位邵县令与她聊过的话题是忘得一干二净了。犹记得,第一次与他对饮之际,他便问过这样的问题;可他现在又问起,她也懒得再编造以前所说过的话。反正他不记得了,也就与他穷抬杠算了。

    邵馨玉只愣了一会,便畅笑一番:“慧黠如你,可惜呀!可惜!你不该在这英浑水的,而我也只能奉劝你早早回长安了。”

    霍无痕怒瞪他一眼,他在说什么?言下又是何意?

    邵馨玉见她怒冲冲地瞪视著他,立即婉转解释:“我的意思是——你何不回长安从良,由我赴长安迎你回宛阳?”

    他在说什么?要她回长安?他再去长安迎她?她人在此地,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你到底想做什么?”

    邵馨玉以为他讲得已够明白、清楚,怎么她耳背了、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纳妾?

    他说要纳她为妾?不可能的嘛!这太荒谬了!

    “邵爷,你八成是喝醉了!我看,不如你先歇著,我唤人——”

    邵馨玉笑着截断她的话:“你见过我醉了的样子吗?”

    霍无痕仔细回想,他确实不曾。

    “不曾见过。”

    “那就对了!一坛陈绍都醉不倒我,更何况这薄薄的百花酒。”

    霍无痕不禁怀疑他到底是何来历、是何出身?既会酒、又会嫖;更奇的是——他又不像她义兄霍焕昌,老自称是文生儒者,却一肚子草包;问他诗,他还会对成词。而据她所知,邵馨玉是经皇上御试满意册封为一品官人的,没有两三下是无法瞒人耳目的;再说,所瞒之人又是当今圣上。

    “不过,说也奇怪,您这德行也能当官?难不成”

    她特意套他底细,邵馨玉也不讳言:“也许你的怀疑是对的。几乎每个人都认为我是个糊涂中带清明的好色之徒,不过我这个人最大的好处便是公私分明,办起公事来绝不会参杂任何私情于其中。

    若办起私事来,也不会将公事混为一谈;这也包括我决意纳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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