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2/5页)

兄出气,便在家婢扶持下,来到了霍焕昌房中,双膝跪地道:“爹呀!邵馨玉干兄何事?”

    霍父才将原本说出他恨霍焕昌绝了他的美梦,今日他非将这不孝子打死不可!

    听了原由,霍无痕反倒不气亦不怨,只怪自己涉足勾栏,仍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的美梦。

    霍父老泪纵横,为的是官丈人名没了;而霍焕昌哭著,只因挨著了皮肉疼。

    霍无痕则是伤心自己命苦,只叹这孩子早不来,这么晚才来,大势已去矣

    邵馨玉奉旨入宫,与他那拜把好兄弟睿宗叙旧。

    “邵老弟,远调姑苏闲职,好似胖了许多。”

    “皇上爱说笑!我这是娶得美娇娘,才心宽体胖的。至于远调姑苏,皇上称是闲职,馨玉可不敢称是了。”皇宫内院,人多口杂,倘若遭人奏上一本,他这闲官一职可待不了多久。纵使皇上与自己是拜把兄弟,他亦不敢大意,小心祸从口出。

    “美娇娘?小老弟,你已成家立室?怎么没开口请邀朕呢?”

    邵馨玉解释:“皇上是九龙之尊,这小小喜事岂可劳驾皇上您远赴姑苏?故馨玉才未通知皇上你呀!”

    想想也对,公事缠身,让他想脱身亦难;不过他也怨怪邵馨玉没给他偷闲出宫走走的机会,毕竟皇宫内院待久了也会闷。

    “要不,小老弟,你在这多盘桓几日,陪我奕棋打发时间,如何?”

    “皇上玉旨,馨玉岂敢不从?”邵馨玉和睿宗殿试一会,睿宗极为赏识他。尤其在御花园那一回的谈话,更是赞叹邵馨玉之天赋,两人遂以“兄弟”相称。

    晌午,兄弟俩同游御花园,佳木蔽葱、奇花烂漫,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泄于石隙之下。再往北面走,平坦宽豁,两边飞楼插空,雕甍绣槛,皆隐于山坳树杪之间。

    俯而视之,但见清溪泄玉,玉磴穿去,白石为栏,环抱池沼,石桥三港,献面衔吐。

    两人走向桥中亭,匾题“泌芳”二字,大右并一副七言对绕堤柳借二篙翠隔岸花分一脉泉不知何时,泌芳亭上已备齐酒菜,左右并有宫女伺候著。

    亭属六角,每一面皆有粉色绸绫分隔著。

    “邵老弟,愚兄敬你一杯。”

    “那我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对饮,闲话家常。席过,又在泌芳亭中小奕几局。邵馨玉总在即将胜棋之际放水一棋,而睿宗亦知他的用心,斥责一番后,邵馨玉也不敢再有放水行径,老老实实地凭实力以博之。

    各有输赢,两人下著下著,也忽略了暮色已重;在公公的提醒下,两人才移驾回御书房再战。

    在宫中吃惯了珍奇佳肴,竟也想念起家中的粗茶淡饭。滞留数日,邵馨玉就向睿宗提出了回乡要求。睿宗虽不愿放人,可基于他乃姑苏城中父母官,只好放行。

    邵馨玉领了绫罗绸缎数百疋、金玉如意各一柄,及紫金笔锭如意锦十锭,方火速赶回姑苏。

    一回府衙,师爷面禀,邵馨玉方知家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周氏在得知邵馨玉返回家中,兴匆匆地要邵馨玉纳女伶人芙蓉过门。因她已将一切办妥,就只等新郎倌回来即可。

    邵老夫人身后跟著曾大婶等六位侍婢,匆匆往前堂而来——“儿!”邵老夫人一句儿,但见邵馨玉眉头紧皱,遂走向前问道:“儿,为何事苦脑呀?”

    邵馨玉令闲杂人等全退下后,才问母亲:“娘,无痕人呢?”

    邵老夫人即刻气呼呼的:“甭提她了!一提起她,我就有气!”

    邵馨玉不知母亲何以在他短短出门数天内,对霍无痕的好印象便掉到谷底?

    “娘,无痕惹您生什么气,您何须如此气呼呼的?”

    周氏问道:“儿,娘问你,你老实回答娘。”周氏神情严肃地问他:“那霍无痕到底是什么来历?你又在何处认得她?”

    邵馨玉半实情、半谎言地回答:“她是霍易学,也是我丈人之义女。无痕双亲早世,而霍易学怜她身世凄凉,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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