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3/6页)

要我好聚好散?”

    “投资?原来我们之间,你当它是投资?”

    “不是啦!元汉——”

    “别说了,就当你失利,投资失败好了。”他面对她的行事态度很心寒,他当她是件宝,小心翼翼地呵护著,而她却当他是垃圾,要回收,即回收;不回收,便丢一边去。

    在多次挽回无效之下,她也黯然离去,反正还有候补人选n号人物,她又不用怕没人要,且说那一档事她又没空闲过。

    他们之间仅止于主雇的关系。就目前而言。

    她年纪虽然轻轻的,可是很尽责,也许她的本性如此——负责任、讲信用。

    他一直压抑自己别爱上她,可是感情这种东西,它可没什么道理可循。要它时,它不来,不要它时,它偏偏顽强地在彼此内心植芽成长茁壮。

    曾元汉和温雪莉分手之事已传到曾母耳中。

    “喂!你是谁?”曾母惊讶儿子屋内竟有别的女人存在。

    “我我是林月葵。”

    她一报上名,曾母在另一头不免笑这贼也太嚣张了,潜入他人家中不只接听电话,还报上大名,真是笨贼一个!

    “你是贼吗?”她也真是头脑不清楚了,竟问对方身分。

    “我不是,你千万别误会。”林月葵比她更慌,她住在这这么久,头一回接电话竟出了事,懊恼得很。

    “误会?那你是谁?”

    “我是他雇用的保姆。”

    “保姆?元汉这么大了还需要保姆?不,你一定是贼,你再不走,我报警抓你哦!你未免太张狂了,现在的女孩子也太不懂廉耻了,认真工作不做,还学人家闯空门。”曾母一开起话匣子,可停不了,一直数落林月葵的不是;林月葵无言以答,只有听她一句又一句的训话了。“我听你的声音,你大概还很年轻吧?”

    “二十三岁了。”

    “才二十三?现在的社会风气真是败坏,像你才二十三岁也学恶徒做坏,真可悲!你有没有家人?”

    “没有。”

    “我说嘛!没家人照料的小孩会变坏,活生生、血淋淋的一个例子就在眼前,你说你走不走?”

    “走?”

    “难不成待在那等人抓吗?聪明一点,当贼也要机伶点,这么笨怎么和人出来混这行?快走,快走,若不走,我真叫人来抓你。”曾母还如赶鸡似的重复强调著。

    “会的,我会马上走。”她还很犹豫,严冬中叫他们母子到哪呢?小宇才两个月大就叫他出去吹风,太为难人了,可是不走又怕对方叫人来,想一想,还是走了算了。

    “马上哦!”曾母以为她替儿子做对了一件事,还沾沾自喜、得意洋洋,准备待会向他邀功去。

    “马上!”

    曾母一挂了电话,林月葵刻不容缓准备好奶粉、奶瓶、尿布、毛毯包一包,将小孩放在推车上,出门去了,不过她倒没忘了将存折、印章带走。

    她一下楼,管理员还问她:“小姐,你住这?”

    “我住这。”

    “我怎么从没见过你?”

    “我很少下来,所以你没见过我。”

    “哦!出去?”

    “嗯!出去。”

    “有小孩?”

    “曾先生的。”

    “哦——我知道了。”

    “你知道?”

    “了解,难怪他一直交代,原来——”他心里想,曾先生也太不应该了,竟将外面的女人藏进自个家中,又交代别让温小姐进入,要也别这么明目张胆嘛!另辟金屋就好了,这下好了,若哪天后对后,一定妥当得——稳死的。

    “我先走了。”她见他似乎已想歪了,也不敢和他再多聊,马上结束话题推著娃娃车吹冷风去了。

    未免太巧了,寒流来袭,他们母子俩不能待在暖暖的被窝中,反而因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就得出来喝西北风。而她也没有目标地漫走在街上。

    曾母即刻打电话通知曾元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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