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7/8页)

人,雪莉的性子他也领教过,很嚣张、也很胆大妄为,其实他们两人也是半斤八两,只是他靳野害人之事尚没勇气做,这小妮子不修理不行了。他打定主意要好好清理门户。

    难得他靳野也有施展男人魄力的一天,他这个人是标准的艺术家,懒懒的、怪怪的,死硬脾气怪性子,不过一生起气来,比火山爆发还吓人!

    “温雪莉,你不能生育还妒恨别人屁股大,你也不想想我们的孩子都是你害的,不然他怎么会没了?”

    面对他的指控,温雪莉脸色阵阵青!她长这么大,只接受奉承在耳边打转,嫁个老公比外人对她更不客气,这么尖酸刻薄她,她还嫁个什么劲?

    “靳野,你忘了我的身份是什么?我是台湾版白鸟丽子,白鸟丽子是容不得别人批评的!你别以为我们关系密切就狂妄了起来,我温雪莉也不是卒仔,我是大尾子。”

    他下马威,她也放战帖;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你做错事,还死不承认,恶人反先告状。”靳野心想,身边缺少红粉佳人环绕这么久了,身为一个艺术家岂可太孤独,他决定豁出去,谁叫她做出这种缺德事,搞不好日后生了儿子没屁眼,算了算了,这种女人,早早吹早早好。

    “哼,反正我不会认输的。”

    “那好,你既然不肯认输,我只好挥剑斩情丝,跟你saygoodbye!”靳野理也不理她地走了出去。

    温雪莉见他这么有个性,可恼羞成怒了,她冲到他的面前——“世界上只有我拒绝人,没有人可以拒绝我,你也不例外,哼!”她还用鼻孔呼气,冲了出去。

    “自大的女人,不要也罢!”

    经他们两小这么一搞,双方父母各自鸡飞狗跳,乱糟糟了。

    “亲家公,你也想想办法,哪有人夫妻各分一路,老公在外女人不断,老婆在外与男人厮混,这成何体统?”

    “是啊!没有人夫妻这么当的。”

    经投诉审查,调讯至今,双方家长已理出头绪来,他们的结论是,他们夫妻个性是投合,只是脾气不合。

    “那——不如要他们双方出来讲一讲,分手算了。”

    “这算哪门子调解法?”

    “是啊!亲家公,俗话说,劝合不劝离呀!”

    当然靳家夫妇,怕只怕这点,好不容易才高攀这门富贵人家,岂可随随便便任好运流失,八爪硬缠也要缠上。

    “不如,由我作主当调停人,再做打算如何?”靳父决定出头代表去任和事老一职。

    说真的,他们两个年轻人也太过份了,斥资这么多钱所创立的公司,竟让它群龙无首大唱空城计。

    “老板呢?”

    “不知道。”

    “老板娘?”

    “也不知道。”这一问三不知,公司内只剩工作人员进进出出,不是聊天,便是打情骂俏、追来戏去,这这成何体统嘛!他又各别去找人。

    靳野现在正沉浸温柔乡中,享受软言细语、胭脂红粉,却被靳父硬拧著耳朵拉回去。

    而温雪莉则在诸多旧爱中乐不思蜀。经公公、也是靳父苦口婆心好言相劝,勉强看在他老人家的面子再与他凑合在一块。

    不过还是冤家怨偶,每天大吵小吵不断。咦!日子一久竟吵出心得来,一日不吵面目可憎,而且还有一点不自在。

    双方家长见小两口好不容易又言欢,也放下心来,不过温父已放出风声——“从今开始,他们的事一律不予过问,也不加理会,要他们好自为之!”他一郑重声明,他们立即上门sos了。不过温父还是重申这一句金玉良言“绝不”

    他们只好求助自己了。

    曾元汉为他们这场风波也受邀调停,也许他这个旧人讲话还具那么一点点效用,不过事后又听人说他们再度出状况、搞飞机,当他再次受邀,他已不战而降了。

    “你们另请高明吧!我的家务事多得很。”他敬谢不敏。

    古有名训:“清官难断家务事”!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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