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7/7页)

弃我的残疾”她脸红地抽噎着。

    上官翔笑了出声,在她耳旁轻道:“我们真是一对傻瓜!你可知道,我是费了多大的劲,才能自制!才能自制自己不去碰你近在咫尺的娇躯?每一夜,我都在罪恶感之中度过,自责自己不能解救你于黑暗之中,只想让你成为我的人,我简直要认定白己是丧心病狂,不折不扣的淫棍了。”

    可可闻言,不由得娇羞满面,惊喜交加,热气烧过全身,源于上官翔对她的极力珍宠。

    他不但要她,而且想望的程度,比秋阳还烈,比东海还深。只是相爱至深的人,心意也不一定能相互感应,若不能及时沟通倾吐,歧见只会愈来愈深,多情反倒无情。

    何况可可是失明之人,她怕上官翔的模样会在她不能视物之后,逐渐在她的心田模糊,就连上官翔走出她的生命,她也浑然不觉。

    所以,她变得敏感多疑。

    上官翔岂会舍得她负担这幺沉重的心理负担?他在端详她浅颦微愁的脸庞好一会,提出了自己琢磨多时的主意。

    “可可,我们出一趟远门可好!”“三哥去哪,可可便去哪!”

    “现在天气还暖,你的身子骨较能承受千里路途的跋涉!”

    “三哥要带我去哪?”

    “去见一个比我医术还高明的人。”

    可可调皮地笑开。“三哥可是要带我去寻仙?”

    “你喔,就会灌我迷汤,让我意乱情迷!”上官翔心花怒放地很。

    没有一个男人能抗拒心爱女人的恭维,一点一丝免疫能力也没有。

    “天下有谁的医术能胜过三哥呢?”这是她对上官翔的信心及骄傲。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可可,我要带你去见我师父!她一定能治好你的锢疾!”

    “三哥,你的师父究竟是何方神圣?”可可不记得上官翔提过他的师父。

    “连我也不知道她的名讲,我只知道,师父是一个伤心人,有个负心夫婿,又痛失爱女,以致她的性情喜怒无常,阴晴不定,但我想这不是她原来的性子,若没有她,我早夭折了,不但不能行医济世,更不能与你相遇。”上官翔对他的“师父”充满了感激与敬佩之情。

    “她救了三哥,便是可可一生一世的大恩人!”可可说出了肺腑之肓。

    上官翔笑开,轻抚她的青丝。“师父隐居在吐蕃境内的冈比斯山,不想有人前往打 扰,所以我绝口不提她的事,就连家人也没说过。”

    可可想起曾听上官翎说过,上官翔在十四岁那一年逃过一死后,便神秘失踪,三年后,才回返上官家。

    看来,当初造成上官翔失踪的,便是上官翔口中这位性情古怪不定的“师父”

    “三哥,师父她可会答应替我治疗?”可可总觉事情没这幺简单。

    “总要勉力一试!”上官翔也不敢百分之百把握。“事不宜迟,我们明早便出发!”

    其实,上官翔心里另有隐忧,他的师父在痛失爱女后,性情格外极端,替人医病的条件格外苛刻。

    “三哥,圣上不是已下召要你晋见?”

    “有什幺事能比得上你重见光明重要?”上官翔心中自有取舍,他淡泊名利,皇帝不见也罢。

    可可促狭地笑道:“说不定皇帝要召你为驸马呢?”

    “全天下,我只要你!”他用吻来封缄誓言。

    关于男女之间的爱恋,他不容易动情。他这一生只为一人痴狂。

    这就是上官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