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不识卿面(第2/3页)

,送给你和冯氏的女儿,就当全了生养之恩。从此你我父女,恩断义绝,两不相欠。”

    城门上,“裴”字旗在秋风里瑟瑟……

    沉默片刻,他又将任汝德从安渡传来的几封信,拿了出来。

    那个冯蕴是可以将一切交给他的,身心如一,感情炙热、明媚,有时候会烦,但不可缺少。

    “立秋前,冯氏带美食探北雍军大营,与裴獗情意甚笃。”

    “大将军找我,是有话要说?”

    此时的信州城处于备战的状态,北雍军时不时还得应付藏在百姓中间的齐军的偷袭和骚扰。

    敖七心都快碎了。

    “报——”

    裴獗没有吭声。

    萧呈登基后大举反攻,北雍军将要面对的是出征以来最艰难的一场战役。

    最底下一封,是褐色的封纸。

    疼痛感便在这时袭上胸膛。

    他们在萧呈和冯莹大婚前不久才返回的台城。

    那是温行溯离开信州去安渡寻人前,快马传到台城的密信……

    “冯氏计设韦铮,毁太后声誉。姬妾在她之手,也有伤有死,此女……心甚歹毒。”

    他将冯蕴的信和伤药一股脑掏出来,摆放在桌上,又想到什么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张揉得皱皱巴巴的黄纸。

    裴獗道:“除了退回安渡和死守信州,温将军以为,北雍军眼下可有第三条路好走?”

    裴獗道:“回到信州,可还习惯?”

    殿外的平安轻声唤:“陛下!”

    这是一个两难的问题。

    看到裴獗,侍卫拱手出声,“将军。”

    “冯氏将花溪的田庄,更名长门,不知其用意。”

    扑的一声!

    他突然发狠,将手上的扎子连同桌案上那一堆,悉数拂下案台,发出沉闷的响声。

    城里四处可见紧张的士兵。

    他没有参与裴獗的行军布阵和战事商讨,但眼下什么形势,他一清二楚。

    敖七策马在城里跑了一圈,才得到左仲带来的命令。

    她亲口说,只想早些做萧郎的妻子,替他红袖添香,为他生儿育女,伴他日出黄昏……

    他当然不是诚心投诚晋国。

    放弃信州,退回淮水,守好万宁和安渡五城,对晋国来说,也是极大的胜利。

    一会儿又亲昵地唤“腰腰”,这些全然不像是看了一堆“正事”的反应。

    他将信收好,从冯蕴带来的药瓶里拿出一个递给纪佑。

    又将话咽下去。

    上面有一句话,“裴獗快马入城,携冯氏双人一骑长街狂奔,视若无人,河边拥吻……”

    “大将军,敖七来了。”

    “没事。”萧呈的声音很平静,就像真的没事一样。

    几个将领守在裴獗的房里,商量到天明才走。

    敖七不知冯蕴很简单的几个字,在裴獗心里激起了怎样的波浪,却无奈想起那天看到他们在马背上失控的一幕,俊脸当即便垮了下来……

    “大将军让你即刻返回安渡。”

    这些信早就看过了。

    他似乎想说什么。

    也因此逃过了一劫。

    “将军,女郎说什么了?”

    回到信州,就是回到了温行溯的老家,这座宅子便是温行溯来信州时置办的,冯敬廷从安渡出逃,也曾在这里住过一段时日。

    敖七一脸懵然。

    这个夜很宁静。

    一旦被韦铮押回中京,小命都要丢了。

    一封信都没有再写给他。

    “裴獗独宠冯氏,十余姬妾皆受冷落。”

    “裴獗真是色令智昏,让冯氏做里正,荒唐至极。妇人怎可为吏?”

    “女郎可不得了,会画舆图呢。”

    温行溯盯住他:“有。”

    信州城里的百姓,不肯归顺,这让北雍军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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