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无比难受(第2/3页)

朗。

    李桑若祭出方福才,裴獗放过她。

    双方各退一步,息事宁人。

    这就证明裴獗不想把事情做绝。

    其实,裴獗比谁都清楚,那个想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跟男人苟且从而丢人现眼的幕后主使,不是方福才,而是李桑若。

    他知道她也知道,她也知道他知道她知道,她不问他不说,二人都心知肚明却不捅破。

    冯蕴忽地便一笑,眼睛莫名的酸。

    “大兄渴吗?喝点。”

    温行溯喉头微动,“不喝,你也不要喝了。”

    冯蕴替温行溯倒满,将酒杯塞在他的手心里。

    “喝。酒解千愁。”

    柔软的小手将触感放大。

    有一股热气好似在脊背爬行,带着一丝痒,让他变得敏感,对着冯蕴的眼睛,心跟着她的呼吸而跳动。

    两个人太近了,近得他开始痛恨自己,在那样纯粹的目光里,竟会生出那些低极的渴望。

    “腰腰,这不合规矩。”

    “你我兄妹如今流落异乡,我们便是彼此唯一的亲人。要是大兄都避着我,凡事跟我讲规矩,我该有多孤独,多难过?”

    语调柔软,呼吸是酒香。

    温行溯:“腰腰……”

    他喉头有些哽咽。

    冯蕴目光灼灼,脸上有笑,更多的是化不开的惆怅。

    人在脆弱的时候,情绪汹涌,眼里的情感也展露无遗。

    今夜她明明赢得那么漂亮,整个人却脆弱得不堪一击,许是药物,许是酒,她的脑袋疼痛得好像快要被撕裂。

    “大兄,容我放肆一回可好?这些酒伤不了我的身子,不喝却会伤我的心。”

    温行溯看着她的眼神,仿佛被烫化,瞳孔急剧收缩,举杯仰头一饮而尽。

    冯蕴看他这般,更是难受。

    他本是南齐的宁远将军。

    意气风发,一代儒将,上辈子跟裴獗一南一北,各称战神,谁人不说温将军才华横溢,战功彪炳,足写春秋。

    可如今窝在信州城,不尴不尬的身份……

    全是因为她。

    冯蕴不可说不内疚。

    就算是为温行溯的性命着想,有不想他重蹈覆辙的理由,这也不是她想看到他的样子。

    不该这样的。

    对男人来说,意志消磨,可能比失去性命更为痛苦。

    “大兄,我是不是做错了?”

    此时,温行溯的情绪很复杂,声音轻哑。

    “怎么又自责起来?”

    冯蕴压根不知道,她温软的眼神和真挚的情感,对男人而言是多大的酷刑,半睁着眼,低低呢喃。

    “大兄本是雄鹰,正该翱翔天际,而不是落在鹊巢,学那喜鸟和鸣……大兄,我是不是不该把你留在身边?”

    “傻瓜,不是你留我,是我要留下。”温行溯勾起唇角,眼神温煦地看着他,炉火的暖光,在他雅淡的脸上,矜贵雍容,好似这世上的欲望和争端都与他无关。

    “我要什么,自会去争。不争,就是不要。不要为我操心,不然,我又该反过来操心你。你我兄妹,没完没了。”

    淡泊,是一种可以让冯蕴心安的气质。

    她点点头,笑了起来。没有察觉温行溯绷紧的身子,为了极力保持平静,腿部甚至在轻微的颤抖,与裴獗被欲望憋到发疯的时候其实没什么不同。

    “我相信大兄。”

    冯蕴将脑袋伸出去。

    “那你摸摸我的头。”

    温行溯眼瞳微缩。

    冯蕴把他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的脑袋上,就像小时候那样,想让他像抚摸小狗那样摸他,脑袋不停在他掌心里蹭。

    可她不是幼时的冯蕴了,一头青丝又软又滑,像是最柔软细致的钩子,缠在温行溯的掌心,滑动着,渐渐的,钩到心扉。

    有那么一个瞬间,温行溯是恍惚的,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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