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4/10页)

很亮眼。”

    哇哩咧,还真的咧!她怎么都没印象?

    “这句话很没诚意。”她闷闷地道。金光闪闪的风云人物口中说“她亮眼”怎不觉得讽刺十足?

    不过很受用就是了。

    送她回到宿舍,她不晓得哪根筋不对,突然喊道:“任牧禹!”

    “嗯?”

    “明天早上,陪我看日出,好吗?”好栏的借口,烂到连她都想唾弃自己。

    天晓得,她八百年没看过日出了,早上没课时,她通常是让太阳晒到屁股快着火才爬出巢外觅食。

    他沉吟了一下,不晓得是真的为难,还是拒绝的表面功夫,然后她听到他说:“恐怕不行,早上有个手术,我必须要到,可能会来不及。”

    “那,淡水夕阳很美,我一直想”

    “改天,好吗?我明天行程很满,真的走不开。”他口气很抱歉。

    再说下去,会变成看夜景了。她脸皮不够厚,禁不起一磨再磨。

    很明显了,不是吗?

    他拒绝了她。

    不需明说,她不笨,听得出这种婉转的暗示。

    才刚萌芽的爱苗,硬生生的连根拔起,她一整晚难过得整晚失眠。

    隔天,她打定主意,埋葬不被欢迎的初生情愫,去医院时,也刻意避开他的值班时段,减少碰面机会,免得一见到他又想入非非,心术不正。

    本来就是任牧禹忠实爱慕者的室友,出院后对他更是迷恋不已,成日任牧禹长、任牧禹短的,说他有多体贴细心、脾气温和,对病人有耐心、又有爱心极了

    看吧,他果然对所有人都好得没得挑,是她想太多了,才会白痴地以为他对她多少有一点点不同。

    自作多情,活该啦!

    但是人在倒楣时,真的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她又一次印证了这句话。

    最近天气不稳定,一不小心,患了点小靶冒,她铁齿地不当一回事,想等它自然痊愈;从小就是健康宝宝的她,这招一向有效。

    但是她不晓得失恋连身体的免疫系统都会受影响,小靶冒拖到昏昏欲睡、鼻水直流、外加发烧“失声”眼看是拗不过去了,只好认命地去看医生。

    原本只是想到附近诊所拿点葯回来,没想到过马路时,白目司机眼睛放在口袋里,害她为了避开他,摔跌在马路上,最不爽的是她、伤、脚、了!

    她今年一定犯太岁,才会诸事不顺。

    这下可好,寸步难行了。

    顺手招了辆计程车,为了省钱,只好到最近的一家医院,而,那可能得冒着碰到任牧禹的可能性。

    她已经很努力在避免与他碰面了,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纺,她真的不是存心卑鄙地要来博取他的同情,但还是看到了他皱着眉头的模样。

    “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不怎么美妙,你用不着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唉,真糟糕,连声音都像垂死鸭子的悲歌。

    “iss张,麻烦挂内科王医师的诊,她是我朋友。”他直接由她手中抽走剑俊报,交代起来。

    什么态度!好歹也理她一下吧?有够藐视人。

    看完诊,刚好听到前头的他低声交代:“我先送朋友回去。”

    她假装没听到,快步离开虽然胺着脚快不起来,可好歹她尽力了。

    “心影!”

    咦?喊她吗?

    她还是很想继续假装失聪状态,可是那句呼唤

    这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喊得还挺顺口的嘛,而且该死地好听极了!

    “我送你回去。”

    “谢了,我没残废。”

    “是没残废,只是发烧三十八度半外加跌伤骨模”他附加说明。

    她听得咬牙切齿。

    “呵呵!”女人最擅长的绝技之一,就是笑里藏刀。“当医生的都像你这么闲吗?”

    “我只是实习医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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