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药方(第1/4页)

    窦景宁长相好、出身好,但邓弥就是对他没好感。

    顶着母亲给的压力跑了几趟窦家,邓弥终于不想再去了,后来她就真的不去了。

    窦景宁自己装伤残也装得很累,整整两个月,他没出过门,闷都闷坏了,邓弥连续八天没有出现,傅乐来的时候,说起看见邓弥在街上闲逛,窦景宁直接没忍住,利落坐起来开始解腿上的夹板。

    傅乐看傻了眼,没等他反应过来,窦景宁就跑出去了。

    “你不是让邓康给我带话说,你很忙没空来看我吗?”

    邓弥根本没料想过,她会被“在家养伤”的窦景宁当街拦下:“那个……”

    “你不是说,长安君逼着你练字吗?”

    “我……”

    “你不是说,你有一大堆的书没看吗?”

    “是,是有……”

    窦景宁气得不轻,逼近前咄咄质问道:“那你现在在干什么?在街上读书练字吗?”

    邓弥捂住耳朵,心知有愧,不敢直视窦景宁,但忽然觉得不大对,她低头看看他的腿,在顺着往上看看他的手,很快就愤怒了:“窦景宁!”

    窦景宁还没意识到什么,邓弥就在他膝盖上猛踹了一脚:“你敢骗我?”

    就算伤好了也不能这么踢啊。

    窦景宁吃痛,弯腰按住膝盖,不忘嘴硬道:“彼此彼此。”

    窦景宁低下身,邓弥看到了他身后沿街走来的黄琰琰,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再看看窦景宁那张俊脸,吓得转身就跑。

    “喂,邓弥——”

    “宁哥哥!”

    ……

    窦景宁费了好大的劲才摆脱了黄琰琰,去无去处,路过松竹馆外,顺道拐进去喝闷酒。

    云娘路过门外,以为看岔了眼,退回来再看,果然没看错。

    “哟,窦公子,”云娘巧笑倩兮,瞧着窦景宁手边三个空酒壶,玩笑道,“您敢这么喝,腿伤一定是好利索了?”

    窦景宁笑笑:“小伤而已。”

    云娘斜倚在旁:“窦公子似乎有心事?云娘刚巧有空,不妨说与云娘听听,兴许还能为公子分担一二。”

    窦景宁以手覆额,摇头笑道:“你不会懂的。”

    作为一个男人,对另外一个男人越看越顺眼,这……云娘绝对不会懂。

    酒喝得越多,窦景宁心里越乱。

    闭上眼睛,那小少年就在他眼前,而睁开眼睛看不见,又怅然若失甚为思念。

    窦景宁想,他绝对是疯了。

    云娘没有勉强他说出心中烦恼,只是安静陪在旁边,挽着发簪上的细碎流苏把玩,软语探问:“推公子下楼的小少年面生得很,也是公子的朋友?”

    窦景宁心绪复杂,不怎么上心地应道:“是。”

    云娘回想那小少年的样貌,忍不住娇笑了一声:“他面似芙蓉,眉不勾而长,唇红齿白极为秀美。说来可笑,云娘虚长二十一载,真心未见过那么好看的少年人,还曾一度疑心那是个姑娘家呢。”

    ……姑娘家?

    仿若有一道雷劈在了天灵盖上,窦景宁神气清醒:“你说他像姑娘?”

    “是啊,云娘正想向公子打听,那是谁家的……”

    “你说他像姑娘?”

    相同的话,窦景宁一字不差地问了两遍,云娘错愕,以为是惹他动怒了,立即改口:“当时天色昏暗,云娘没看清楚,胡说而已,请公子不要介怀。”

    窦景宁扣住她手腕,切切地问:“你真的觉得他像姑娘家?”

    云娘摸不清窦景宁的心思,不敢随意开口。

    窦景宁却完全不像生气的样子,他嘴角微扬,乐不可支地问:“云娘你有几分把握?我再带他来一趟松竹馆,你能彻底弄清楚么?”

    虚惊一场,云娘拢鬓含笑:“五分把握吧,毕竟他骨架子太纤细了,总感觉不对劲,但倘若你能带他来,我一定可以给出确定的答复。”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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