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妒后(第3/3页)

过了,康儿也一起去,有康儿和你作伴,还担心什么?”

    邓弥固执道:“我就是不想去。阿娘病着,我想留在家里照顾阿娘。”

    宣夫人摸摸她的脸颊:“阿阳叫人带了口信来,说明日会带小显来瞧我,还要在家里住上几日,我有人陪的,你不用记挂我。”

    阿阳姐姐孤儿寡母的,除了娘家能走动,也确实无处可去了。

    姐姐和小外甥回家来住,自然能陪伴服侍宣夫人,可邓弥还是很不想去广成。

    宣夫人再三劝说,讲明了此乃圣旨,违逆抗旨必招致陛下不悦,邓弥终于才勉强答应了跟着去。

    窦景宁跑来长安君府的时候,邓弥正在收拾行装。

    窦景宁说:“我听说你有一册《白泽图》,借我几日,看完就还。”

    邓弥疑惑:“你连这个都没看过?”

    “我是看过,我小妹没有。”窦景宁着急催促,“你赶紧找给我啊。妙丫头太烦人了,死乞白赖地要跟我去广成,说不去也行,得给她找点有意思的东西打发时间,我就指望这册《白泽图》救命了。”

    邓弥翻出书卷来递给窦景宁,诧异道:“你也去广成?”

    “听你口气,是不希望我去?”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窦景宁接过书卷,瞧见她手上缠着纱布,不由得惊问:“你手是怎么了?”

    邓弥尴尬:“没事,不过是……摔了一跤,蹭掉了些许皮肉。”

    “严重吗?快给我看看。”窦景宁吃惊,急忙将书卷放到一旁,托住她的手臂,神色十分关切,“涂过药膏了没有?你这纱布缠得太紧了,其实只要保证不沾到灰尘,外物不会触碰到即可,你来,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

    邓弥盯着窦景宁的脸,一时有些发愣,直到他说要给她重新包扎一下,她回过神来,急忙推开他,将手背到身后:“不,不用。”

    “你这样,很可能会捂坏伤口的。”

    “不会,只是小伤而已。”

    窦景宁狐疑瞄她:“小伤用得着包成这样?”

    邓弥脸上一红:“不要你管!”

    窦景宁轻笑,捞起书卷往外走:“好,我不管。我会和丰宣先行,在广成恭迎圣驾。你来了,我就教你骑马射箭。”

    邓弥愕然作色:“谁稀罕你教了?我是会骑马的。”

    “射箭呢?”

    骑马是师兄安遥教的,至于射箭,邓弥臂力不够,拉不满弓,箭飞出去屡屡射偏,安遥看了失望,师父估计也很失望,就跟安遥说不用教射箭了。

    见邓弥无言以对,窦景宁大笑,拍拍她肩道:“放心,我会教你的。”

    邓弥别过脸不睬。

    窦景宁转身走了。

    邓弥看着那道英挺的背影,不自觉唤道:“窦景宁。”

    “什么?”

    “那个……药方,谢谢你。”

    窦景宁并不说什么。

    邓弥心想,这个人真是好高傲无礼,她不服气道:“喂,你难道不应该和我说一声‘不客气’吗?”

    对方单是笑笑:“明日,我在广成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