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广成(第2/3页)

,转头又看窦景宁,终于还是忍不住要再说一次,“叔,你这衣裳真的和景宁哥的很像。”

    邓弥的火气噌噌地往上蹿,准备狠揍多嘴的邓康一顿,被窦景宁拦下。

    “是挺像的。”窦景宁笑着打圆场,“不过我这颜色略比你深些,不如你的淡柔和雅,更不如你穿得秀净好看。”

    邓康搂着窦景宁的胳膊躲在他身后,瞅了瞅说:“景宁哥更俊。”

    邓弥瞪眼,额上青筋跳动,劈手抢过了旁边人的马鞭:“邓康,你看我今天会不会打死你!”

    邓弥追着邓康在营地里跑了一大圈,撞倒、撞翻人和物无数,最后邓弥终于逮住那吃里扒外的小兔崽子,放倒在地上狠揍了一顿,邓康不敢还手,只好由着被打,那场面也很是令人不好多看——

    “说,我和窦景宁,谁和你亲!”

    “是你,是叔父你……”

    “口是心非!你刚才还说他比我俊来着?”

    “不不不,叔父更俊!”

    ……

    黄荀、傅乐等人站着围观,直摇头。

    黄荀说:“我总算晓得,邓康怎么那般容不得别人说他叔父不好了,尤其是要敢说邓弥白净秀气像姑娘,他一准跟你拼命,原来这叔父,实在是惹不起啊!”

    傅乐赞同:“怕爹怕娘的不少见,像他这样怕叔父的真叫一个稀罕。”

    黄荀又说:“所以说,千万不能以貌取人,邓弥这模样,看上去弱不禁风,揍起人来半点不含糊。”

    “猜猜看,邓康听见你这样说他的小叔父,他会怎么样?”

    黄荀打了个寒颤,回过头看见窦景宁,他皱巴着脸说:“玩笑,玩笑话而已。”

    黄荀说着就赶紧跑了,傅乐也跑了,其他人一个接一个都跑了。

    窦景宁在旁边看了一阵,看着看着,就不自觉地笑了:“阿弥,手不疼吗?”

    邓弥停下,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没好气警告道:“你,以后离我们家邓康远点儿!”

    “这是怎样说的?”

    “你这个人,最擅长灌迷魂汤!”

    “可是再怎么擅长也灌不倒你。”

    邓弥气得脸绿,看一看邓康,咬牙切齿道:“一家子,总不能都是糊涂的人,我们邓家,有邓康这个不争气的就够了!”

    窦景宁神色甚委屈:“阿弥,别人都是喜欢我,为什么唯独你对我成见这样深?”

    邓康捂着下巴坐在草地上,深以为然地连连点头。

    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邓弥词穷说不出话来。

    “我有哪里不好,你告诉我,我改就是。”

    “……”

    邓康说:“景宁哥哪里都好!”

    邓弥挥手:“你还敢多嘴?”

    邓康抱住头,一骨碌爬起,飞奔到窦景宁身后:“君子动口不动手!叔你不是真君子!”

    邓弥心口略痛。

    窦景宁淡柔一笑,对邓弥说:“柏乡侯,大帐里的食物都备好了,你还是准备准备,去见陛下吧。千万别去得太迟,让陛下和各位大人们好等,否则一定会招惹闲言的。”

    前去大帐享宴之前,邓弥特地换了一身暗色的衣裳,这衣裳果然好,她坐在众臣爵堆里,闷头吃喝,旁人几乎都没注意到她,如果不是刘志忽然生气了,这场酒宴,也就囫囵混过去了。

    刘志嫌宴乐嚣嚣闹耳,很突然地就将酒器摔了。

    臣爵们惶惶跪了一地,忽然不知是谁说:“陛下不喜今日的嘈杂乐律,琴笙清雅,那便请换琴笙来奏吧。”

    刘志不言。

    底下又说:“京中年轻子弟,有好音律者,可为陛下献上一曲。”

    尚书左丞善抚琴。

    半数人的目光落在年轻的尚书左丞身上,尚书左丞一脸惊茫,尴尬抬起自己缠着纱带的右手:“臣……”

    尚书左丞的手,是傍晚搬重物时给砸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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