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荒庙(第2/3页)

将湿了的衣裳脱下来烤干,以防着凉生病。

    邓弥坐着不动,尴尬推辞:“不用,我衣裳没有湿很多。”

    这显然是谎话,两个人淋的雨同样多,一个的衣裳湿得可以拧出水来,一个却说自己的衣裳不怎么湿。

    窦景宁抬眸看她,犹豫了片刻,翕动嘴唇说道:“其实,我知……”

    话没说完,有一个浑身湿淋淋的人推开破庙门进来,一跨进门就跪跌在地。

    漆黑的一团,邓弥心惊。

    听见响动,窦景宁回过头,他站起身迎上去,关切扶住那人:“你怎么了?”

    一柄剑飞快压在了他颈旁。

    邓弥既惊且怒,脱口斥道:“哎,你这个人真是不知好歹!他是想帮你,你却想杀他?”

    漆黑的人影僵了僵,抬起头。

    邓弥和窦景宁都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湿淋淋的人收了剑,挣扎起来往外走,但是才走一步就栽倒在地上。

    邓弥连忙跑过去:“杨洋!”

    窦景宁迷惑而茫然:“杨……洋?”

    邓弥发现杨洋的手紧紧捂住腹部,指间似有血迹,她惊慌不已,着急朝发愣的窦景宁喊道:“他受伤了,你快过来看看!”

    伤得不浅。

    门口冷风冷雨,不能就这样躺着。

    重伤者被挪到了角落里的干草堆上。

    窦景宁正要起身去包袱里拿止血药,忽听瓢泼雨幕里远远传来纵马疾驰的声音,他透过破落穿风的纸窗往外望,时已近暮,雨帘重重,乌云再遮断了天光,唯一听得见声响。

    他回头道:“像是有人来了,不少,十余骑。”

    重伤之人苍白着脸,他睁开眼,突然攫住了邓弥的手腕:“你,快走……”

    邓弥愣神:“他们是来找你的?”

    他费力点头:“别……为我所累……走……”

    窦景宁都听见了,他蹙眉,隐约已猜到三分:眼前这人,想必此刻正是遭人追杀中。

    不及言,却见邓弥紧紧反握住对方的手,切声说道:“我不走,我会保护你的,绝不让他们将你带走!”

    邓弥急忙起身奔向火堆旁,从包袱下抽出了随身短剑。

    黑衣人张张嘴,忽地昏厥过去,再没了声息。

    窦景宁呆愣看着邓弥取了剑来,然后他飞快回过神来,生气斥责说:“你是想和来人硬拼吗?这样做,只怕最后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邓弥一心要救这个人。

    但雨中追兵十有九成是来者不善。

    窦景宁连忙将重伤之人拖近墙角,再将干草平整堆叠到他身上,邓弥明白过来,也赶紧帮忙将人掩藏好。

    透窗望去,人马已近,果然足有十余,竟清一色全是武卫装扮,窦景宁大惊,不知所救之人犯了什么事,但回首看着藏人之处,就算不显得突兀,也难保武卫进来不会翻查这一处,正心急如焚手足无措间,邓弥亦近窗来窥望。

    “阿弥——”

    窦景宁侧头看她,犹豫似有言语。

    “他们有多少……”

    “权宜之计,请你勿怪!”

    邓弥的话没有问完就被截断了,紧接着她手中的剑被人夺下,她错愕伸手去抓,腰却被人牢牢揽住,她的发冠被扯去,一头青丝散落下来。

    邓弥挣扎,惨白着脸怒吼:“窦景宁!”

    “你不是想救他吗?”

    呆愣的瞬间,有一只手解开了她的腰带,她骇异按住那只手。

    “别动,别说话。”

    他脱下她的湿衣裳。

    一时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邓弥愣住,是因对方动作粗蛮,陡然惊心。

    窦景宁愣住,是他发现邓弥比旁人多穿了一层衣裳——人声马嘶已经很近了——管不了那么多,衣裳扯不开,只好摸了防身匕首出来。

    里衣被扯下肩头,贴身束胸暴露在对方眼中,邓弥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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