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情牵(第2/3页)

像个姑娘,可是大家都说你是男孩子,连邓康都笃定得很,所以我不敢深想,后来云娘道,觉得你不对劲,使我再次起疑,真正确定,是和你到过松竹馆的几天后,云娘传信暗示于我。”

    邓弥笑容微涩:“云娘的一番轻浮作为,原来是受你所托?我竟怪错人了。”

    窦景宁赧然,默了默,问她:“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邓弥一双清亮的眸子转望向他,复又垂眼于地,良久无言。

    窦景宁揣测道:“你年岁幼小,自己想不了太多,是不是昆阳君让你这样做的?”

    邓弥迟疑地点点头,盯着跃动的火焰出神:“我阿娘她,在我身上寄予了很大的希望。”

    “在我看来,昆阳君很糊涂。”

    “什么意思?”

    “她会害了你。”

    邓弥笑了笑:“不,阿娘其实很爱护我。”

    窦景宁摇头:“真正爱护你,不会让你冒充另一个人活着。昆阳君要你这样做,只不过是成全了自己的私心。”

    “阿娘的私心,就是我的私心。”

    “你确定这是你的真心话?”

    “……是。”

    窦景宁回过头,看了看躺在干草堆上人:“当遇到喜欢的人,你能做什么?”

    邓弥听得不是很懂,她神色显出迷茫来:“什么?”

    窦景宁凝视她年少的脸,笑笑:“算了,这话是对我自己说的。”

    天色不早,各自歇下。

    一夜听雨,点点滴滴到天明。

    次日早,天阴。

    窦景宁骑马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拎了两尾鲜鱼。

    “跑了十里地,废屋不少,但一户人家也没瞧见。”

    “所以?”

    “所以如你所见,去河里捉了两条鱼来。”

    鱼剖干净,才扔到陶罐里,受伤的人就醒了。

    陶罐里的水烧开,渐渐炖出鱼汤的香味。

    窦景宁靠在旁边,盯着沉敛少言的刺客看了半天。

    真的太沉敛了,醒来到现在,半个时辰里,就说过三句话,五个字。

    第一句是对邓弥说的,两个字:“是你。”

    第二句是回答邓弥的,两个字:“不痛。”

    第三句还是对邓弥说的,一个字:“水。”

    杨洋注意到了他冷冰冰的目光,他也望着窦景宁。

    窦景宁走近,问:“能告诉我,为什么会有官府的人追缉你吗?”

    杨洋冷静道:“我杀了东莱郡太守。”

    邓弥震惊。

    窦景宁淡然点点头,又问:“杀一个太守,赏银高吗?”

    杨洋压抑着咳嗽,回答他:“我只奉命办事,不过问赏银高低。”

    邓弥望向他的目光显出哀伤来。

    窦景宁指指邓弥,问杨洋:“你认识她?”

    杨洋看着邓弥,沉默半晌,点了点头。

    “你们怎么认识的?”窦景宁继续问道,“你和她交情很深吗?为了救你,她倒愿意拿命相拼。”

    杨洋神色错愕。

    “窦景宁!”邓弥脸颊绯红,即刻出声低斥,“你闭嘴,莫再胡言了!”

    窦景宁瞧瞧她,再瞧瞧杨洋,隐约冷哼了一声:“不过到头来,你小子还是最应该感谢我,没有我,你死定了,她死不死未必,但肯定不能全身而退。”

    杨洋挣扎坐起,向他抱拳:“多谢兄台救命之恩。”

    “不是为你,是为了她。”

    话说完,窦景宁走掉,去看火炖汤了。

    邓弥尴尬扯动嘴角:“你不用理他,他从来就是个奇怪的人,人奇怪,说话做事都很奇怪。”

    杨洋垂首笑笑,细声与她说道:“看得出,他很在乎你啊。”

    邓弥微愣。

    “你的身份,他知道了?”

    “……知道。”

    “那很好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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